力制衡、勾心斗角的方式分化原本的中层将领，以维持工作组的指挥权。从手段上来说，他得其实是相当漂亮的。”

“在外他明白自并没有人和的优势，所以他总是联合一批乡绅的势力打另一批；战斗不断，所以能够保持外的压力，维持内的相对稳定；而在这样的战斗中，分割和简队，实际上也类似于金国采取的手段，如果对那五万杂兵一视同仁，他一个二十多人的工作组，是很难维持权力稳定的，所以划圈、定亲疏，一层一层地调整，将军队也分三六九等来，最后虽然只余下一万多的心队，但整支军队的战力，已经远超过去的五万人。这样的运筹能力，如果用在正上，是可以一番大事来的。”

宁毅说到这里，秦绍谦笑了笑，：“有些方面，倒还真是得了你的衣钵了。”

“私下里说啊，早先跟我确实是有些像的，首先是样，长得就很帅气，是吧？”宁毅说着，两人都哈哈笑起来，“然后是行事手段，早先的那一批人，首先考虑到要事，教的手段都很激，有一些甚至无所不用其极。但邹旭的行事，不光有效果，很多方面也很大气、相对讲究，这是我很欣赏的地方。”

宁毅顿了顿：“而且啊，私人方面，早先资源匮乏，邹旭能够吃得了苦，但同时，他比较懂得苦中作乐，在有限的资源下怎么能好吃的，在无伤大雅的情况下，他重腹之……这一其实跟我很像，如今想来，这是我的一个弱。”

秦绍谦：“没有东西吃的时候，饿着很正常，将来世好了，这些我倒觉得没什么吧……”他也是盛世中过来的纨绔弟，早年该享受的也已经享受过，此时倒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宁毅微微叹了气，随后拍拍他的肩膀，没有对此再说什么。

“中原那一片，说贫瘠确实很贫瘠了，但能活下去的人，总还是有的。邹旭一路合纵连横，拉一方打一方，跟一些大族、地主接频繁。去年秋天在汝州应该算是一个转折，一人家的小妾，原本应该算是官宦人家的女，两个人互相搭上了，后来被人当场戳破。邹旭可能是第一次理这私人的事情，当时杀人全家，然后安了个名，唉……”

“然后往洛……其实啊，中原还活着的几家几，在战力上，下已经被削到极了，一些土财主、一些结群的土匪而已。邹旭领着这支华夏军在那片地方求活，虽然打来打去，但信誉一直都是不错的，他拉一方打一方，永远不对自己这边的老板动手。所以对这些人来说，给邹旭保护费，在这样的战局势下，并不是太难受的事……”

秦绍谦笑笑：“与其给人保护费，何如把人拉过来，变成自己人更好呢？”

宁毅：“没错，汝州的事情现在已经难以追查，很难说清楚是以洛尹纵为首的这些人主动设计腐化了邹旭，还是邹旭自然而然地走到了这一步。但总的来说，邹旭已经跟方承业摊牌，他不会接受回到华夏军、然后接受审判这样的结果，那就只能铁了心，联合中原的一些破落当山大王。邹旭本人在治军上是有能力的，对于华夏军内的规条、赏罚、各事也都非常清楚，如果有尹纵这些人的持续输血，而他不被架空的话，未来几年他确实有可能变成一支……弱化版的华夏军队……”

“……你准备怎么？”

“事到如今，不可能对他谅解。”宁毅摇了摇，“如果没把汤杰扔到金国去，我倒真想把他扔去伏山，跟邹旭打一次擂台，现在……先给方承业，探一探那周围的状况。如果能妥善解决当然最好，如果不能，过几年，一起扫了他。这天下太大，跑来凑闹的，反正也已经很多了。”

两人沿着军营一路前行，秦绍谦，想了许久：“我这下倒是明白过来，你先前为什么那么发愁了。”

“一年的时间啊，没有看着，该腐化的也就腐化了……接下来好几年，这都会是我们面对的，最严峻的问题。”

“懂了……上课，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