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的大战有了结果，对于未来谍报的整个大方针都可能发生变化，是必须有人南下走这一趟的，说得一阵，汤杰便又调了一遍这件事。卢明坊笑了笑：“总还有些事情要安排，其实这件事后，北面的局势恐怕更加张复杂，我倒是在考虑，这一次就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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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杰也笑了笑：“你这样说，可就夸奖我了

他的说话声中，陈文君坐回到椅上：“……即便如此，随意杀汉之事，将来我也是要说的。”

“我大金要兴盛，哪里都要用人。这些勋贵弟的父兄死于战场，他们迁怒于人，固然情有可原，但于事无补。夫人要将事情揭来，于大金有利，我是支持的。唯独那两百俘虏之事，老朽也没有办法将之再到夫人手中，此为鸩毒，若然吞下，谷神府难以脱，也希望完颜夫人能念在此等情由，原谅老朽言之过。”

汤杰摇了摇：“……老师把我安排到这边，是有原因的。”

“我在这边能发挥的作用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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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五月十三，卢明坊与汤杰两人终于从不同的渠，得知了西南大战的结局。继宁毅在望远桥击败延山卫、决斜保后，华夏第七军又在汉中城西以两万人击溃了粘罕与希尹的十万大军，斩杀完颜设也于阵前，到得此时，跟随着粘罕、希尹南下的西路军将领、士兵死伤无算。自跟随阿骨打崛起后纵横天下四十年的女真军队，终于在那幅黑旗面前，遭遇了有史以来最为惨烈的败绩。

汹涌的江河之终于冲到云中府的汉人们边。

老人一番铺垫，说到这里，还是象征地向陈文君拱手歉。陈文君也未再多说，她久居北地，自然明白金国层人行事的风格，一旦正决定，无论是谁以何关系来涉，都是难以打动对方的了。时立虽是汉人，又是书香门第，但行事作风雷厉风行，与金国第一代的豪杰的大抵相似。

听汤杰毫不忌讳地说起这件事，卢明坊哈哈笑了起来，过得一阵，才说：“不想回去看看？”

他缓缓走到椅边，坐了回去：“人生在世，如同面对大江大河、汹涌而来。老夫这一生……”

如此坐了一阵，到得最后，她开说：“老大人一生经历两朝沉浮、三方拉拢，但所的决断没有错过。只是当年可曾想过，西南的天边，会现这样一支打着黑旗的汉人呢？”

“除你之外还有谁知这里的全盘状况，这些事情又不能写在信上，你不回去，光是跟草原人结盟的这个想法，就没人够资格跟老师他们转达的。”

“说你在凉山对付那些尼族人，手段太狠。不过我觉得，生死搏杀，狠一也没什么，你又没对着自己人，而且我早看来了，你这个人，宁愿自己死，也不会对自己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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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望着前方的夜，嘴颤了颤，过了良久，方才说到：“……尽力而已。”

“老卢啊，不是我，要说到生存和行动能力，我好像比你还是稍微那么一。”

相关的消息已经在女真人的中层间蔓延，一时间云中府内充满了暴戾与悲戚的情绪，两人碰之后，自然无法庆祝，只是在相对安全的藏之以茶代酒，商量接下来要办的事情——事实上这样的藏也已经显得不太太平，城内的气氛看着已经开始变严，捕快正挨家挨地搜寻面有喜的汉人隶，他们已经察觉到风声，拳掌准备搜捕一批汉人细来明正典刑了。

“……还是那句话，想要南下，就早些走，过些时日消息传开，南下商队中凡有汉人样貌的，恐怕都不好过，如今趁着那帮草原人还在到打秋风，兴许反倒能安全些过关。”

时立摇了摇：“完颜夫人说得过了，人生一世，又非神明，岂能无错？南人懦弱，老朽当年便看不上，如今也是这样的看法。黑旗的现，或许是极必反，可这等决绝的军队，难说能走到哪一步去……不过，事已至此，这也并非是老朽疼的事情了，应当是德重、有仪他们将来要解决的问题，希望……是好结局。”

卢明坊：“以你的能力，在哪里发挥的作用都大。”

展、治军理念，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老朽久居云中，因此对大帅、谷神的治军，对大造院的发展，心中也是有数。能够击败大帅和西路军的力量，将来必成我大金的心腹之患，大帅与谷神已经决定，要放下许多东西，只希望能在将来为对抗黑旗，留下最大的力量。故此为金国计，老朽也要保证此事的平稳过渡……宗辅宗弼两位王爷拿到了将来，大帅与谷神，留下经验……”

“要不你回去这一趟？”卢明坊倒了杯茶，，“你过来四年了，还一次都没回去看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