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去。”这倒是废话了，宁忌一路成长，经历的师父从红提到西瓜，从陈凡到杜杀，听的原也就是这些人的训，相对而言，宁毅在武艺方面，倒是没有多少可以直接教他的，只能起到类似于“番天印打死陆陀”、“血手人屠教训周侗”、“震慑佛陀”这类的激励作用。

如此说完，想了想，还是决定教孩一些真正有用的理。

“不过说起来呢，经验可以学，《刀经》里的理，就要斟酌着用，要有分辨。你要知，世界上的事啊，越是在发展的初期，越是会产生很多让人看不明白，但觉非常厉害的说法，所以越是听起来不明觉厉的东西，越要警惕，相反，这类事情越是研究得多，能够陈述它的方法就越是明白，甚至就只会变成数据的集合……”

“武艺也是这样，你瓜姨要提醒你的，是练武的方向要全面，不要沉迷在一个方向里，但是关于怎么样才能打最的一拳，砍最厉害的一刀，这样的探索当然也是有用的，到了以后，我们可能会把一个习武者从小到大的锻炼都统计下来，你吃些什么东西，手上的力量会变到最，用什么样的角度劈砍，这一刀最快，但同时我们还要统计，怎么样利用这些经验，人的反应最捷，在捷的同时，我们可能还得去想，如果平衡一下，要在保持捷、力量的同时，还保留最大的耐力，怎么样最为合理……”

“那个时候，习武这件事，就一都不神秘了，所以啊，《刀经》的问题就在于，中间玄之又玄的表达太多……算了，这些你先记住就行……”

宁毅说到这里，宁忌似懂非懂，脑袋在，一旁的西瓜扁了嘴、眯了睛，终于忍不住，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宁忌肩膀上：“好了，你懂什么刀法啊，这里教孩呢，《刀经》的坏话我爹都不敢说。”

宁毅看着她，随后失笑：“我也不是说《刀经》真的不好，但是时代在步，大家看问题的角度是会变的。”

“在外你瞎说骗骗别人没事，但小孩练刀的时候，你别把他教歪了！”

“什么叫教歪了，刀法我也有心得的，你过来，我要教育一下你。”

宁毅笑着走到一边，挥了挥手，西瓜便也走过去：“……你有什么心得，你那心得……”

“……当年在杭州，我勤加练习，步飞快，一刀砍了汤寇……”

“……我空手能劈十个汤寇……”

“……这个事不是……不对，你吧你，汤寇死这么多年了，没有对证了，当年也是很厉害的……吧……”

宁毅与西瓜背对着这边，声音传过来，针锋相对。

“……反正你就是教孩……”

“……你懂什么，说到使刀，你也许比我厉害那么一，可说到教人……这些年，红提和你都在给他打基础，红提教他剑法、你教他刀法、陈凡教他使拳、杜杀他们又教刀法、小黑没事传他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宇文飞渡还拉着他去打枪，其他的师父数都数不过来，他一个小孩要跟着谁练，他分得清吗……要不是我一直教他基本的分辨和思考，他早被你们教废了……”

“……那你也不该诋毁《刀经》……”

“……是超越它到更上面去看事情……”

“……而且使刀我哪里只比你厉害一了……”

“……开染房了……单挑……”

“……哈哈……”

“……今天晚上……”

“……谁怕你……”

“……死你……”

天边的光变作夕的绯红，院落那边的夫妻絮絮叨叨，话语也散碎起来，男人甚至伸手指在女人上方了，以作挑衅。这边的宁忌等了一阵，终于扭过去，他走远了一，方才朝那边开。

“爹！瓜姨！听我一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