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没什么啊，我只是在猜有没有。而且上次爹和瓜姨去我那边，吃饭的时候提起来了，说最近就该给你和初一办婚事，可以生孩了，也免得有这样那样的坏女人接近你。爹跟瓜姨还说，怕你跟初一还没成亲，就怀上了孩……”

宁忌原本随说话，说得自然，到得这一刻，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一愣，对面的宁曦面上闪过一丝红，又是一掌呼了过来，这一下结结实实打在宁忌脑门上。宁忌捧着脑袋，睛缓缓地转，然后望向宁曦：“哥，你跟初一不会真的……”

宁曦一脚踹了过来，宁忌双一弹，连人连椅一块两米开外，直接到了墙角，红着脸：“哥，我又不会说去……”

“你你你、你懂个什么你就瞎说，我和你初一……你给我过来，算了我不打你……我们清清白白的我告诉你……”

“我学的是医术，该知的早就知了。”宁忌梗着脖扬着红脸，对于成人话题作熟练，想要多问几句，终于还是不太敢，搬了椅靠过来，“算了我不说了。我吃东西你别打我了啊。”

“吃鸭。”宁曦便也豁达地转开了话题。

兄弟俩随后说着些琐碎事情，吃完了一整只烤鸭和各菜——他们自小都修习内家功，消耗大饭量也大——宁忌偶尔瞅兄长一，对于某个禁忌的事情倒是好奇起来，决定下次与初一见面，要偷偷给她把个脉。可惜他往日跟着下乡时只当拎包助手，后来长期在军中治外伤，喜脉倒是从未真正号过，也不知能不能号来。要是号来了可得警告他们快成亲……

不过该怎么说呢？要是在初一面前说，免不了又挨一顿打，尤其是她要是有了宝宝，自己还没法还手……

兄弟俩此时各怀鬼胎，饭局结束之后便脆利落地分扬镳。宁忌背着医药箱回到那仍旧一个人居住的院。

这时候夕已经沉下西面的城墙，成都城内各的灯火亮起来，宁忌在房间里换了一衣服，拿着一个小小的防包裹又从房间里来，随后翻过侧面的院墙，在黑暗中一面舒展一面朝附近的小河走去。

成都城内河众多，与他居住的院落相隔不远的这条河叫什么名字他也没打听过，如今还是夏天，前一段时间他常来这边游泳，今日则有其他的目的。他到了河边无人，换上防的靠，又包了发，整个人都变成黑，直接走河里。

远远的有亮着灯光的船在上游弋，宁忌划着狗刨从中畅地过去，过得一阵又变成躺尸，再过得不久，他在一相对偏僻的河床边上了岸。

脱掉靠放开发，抖掉上的，他穿着单薄的黑衣、蒙了面，靠向不远的一个院。

熟练地翻墙而，宁忌在后院的影里走，不多时，又沿着墙、爬上屋，四巡查了一番。这是一三的富人宅邸，居住在这里的人看来还并不多，最后方的院落是一绣楼，有丫鬟与下人嘿咻嘿咻地将提上二楼的房间，宁忌在楼上看了片刻。

“这么早就洗澡……”

他心下嘀咕，随后想起今天与兄长说的生孩之类的事情，便从楼上爬下去，在二楼的外墙上找了一落脚，探往窗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