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却不仅仅是这样。对于十三四岁的少年人来说，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受伤甚至死，这中间都让人觉慷慨。能够起抗争的英雄们死了，他们的家人会到伤心乃至于绝望，这样的情绪固然会染他，但将这些家人视为自己的家人，也总有办法报答他们。

“一个被叫‘山公’或者‘浩然公’的老，读书人，一张长脸、山羊胡，大概五十多岁……”

“盯梢倒是没有，毕竟要的人手不少，除非确定了他有可能闹事，否则安排不过来。不过一些基本情况当有备案，小忌你若确定个方向，我可以回去打听打听，当然，若他有大的问题，你得让我向上报备。”

宁忌向侯元顒形容着对方的特征，侯元顒一面记一面，待到宁忌说完，他眉微蹙：“为什么查他，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有什么可疑，我可以先报备。”

他们在女真人面前被打得如猪狗一般，中原沦陷了，江山被抢了，民众被屠杀了，这难不是因为他们的懦弱与无能吗？

两人一番商议，约好时间地这才分扬镳。

而无数的平民会选择观望，等待拉拢。

宁忌想了想：“想知他平时跟哪些人往来，哪些人算是他能动用的帮手，若他要打探消息，会去找谁。”

可它们随后说起成都的庆祝。

“嗯，好。”侯元顒了，他自然明白，虽然因为份的特殊在大战过后被隐藏起来，但前的少年随时都有跟华夏军上方联络的方式，他既然不用正式渠跑过来堵人，显然是于保密的考虑。事实上有关于那位山公的信息他一听完便有了个廓，但话还是得问过之后才能回答。

个人。”

西南大战结束之后，娘亲带着他拜访了一些大战中牺牲战友的遗孀。华夏军在艰难中熬了十余年，见第一次大胜近在前，这些人在胜利之前牺牲了，他们家中父母、妻、儿女的哭泣让人动容。在那之后，宁忌的情绪低落下来，旁人只以为是这一次的拜访，令他受到了影响。

宁忌原本以为打败了女真人，接下来会是一片开阔的晴空，但事实上却并不是。武艺最的红提姨娘要呆在张村保护家人，母亲与其他几位姨娘来劝说他，暂时不要过去成都，甚至兄长也跟他说起同样的话语。问及为什么，因为接下来的成都，会现更为复杂的斗争。

“耳不到他。”侯元顒笑起来，“但约莫排在前几位吧，怎么了……若有人这样嘘他，多半是想要请他办事。”

“情报那边有盯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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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华夏军为他们打败了女真人，他们为什么竟还能有脸

这是令宁忌到混而且愤怒的东西。

“小忌你说。”

往日里疏忽了华夏军势力的天下大族们会来试探华夏军的斤两，这样那样的儒门大家会过来如梦微等人一般反对华夏军的崛起，在凶残的女真人面前无能为力的那些家伙，会试探着想要在华夏军上打打秋风、甚至于想要过来在华夏军上撕下一块——而这样的区别仅仅是因为女真人会对他们赶尽杀绝，但华夏军却与他们同为汉人。

此时上午的太已变得明媚，城市的街巷看来一片祥和，宁忌吃完了馒，坐在路边看了一阵。啷当的车伴随着市井间泥的臭味，谈的书生穿行在质朴的人群间，喜的孩牵着父母的手，街的那卖艺的武者才开始吆喝……哪里也看不坏人来。可宁忌知，家中的娘亲、姨娘、弟弟妹妹们不能来成都的真实原因是什么。

“德文章……”宁忌面无表情，用手指挠了挠脸颊，“听说他‘执成都诸公耳’……”

“现在不用，若是大事我便不来这边堵人了。”

为什么呢？

“明白了。”侯元顒，“约个地方，尽量今晚给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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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山公’加上‘浩然’这样的称呼，当是五月底了城里的关山海，听说是个老儒生，字浩然，剑门关外是有些影响力的，城之后，找着这边的报纸发了三篇文章，听说德文章铿锵有力，因此确实在最近关注的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