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手：“龙小哥，你过来。”

少年一面吃饭，一面过去在屋檐下的台阶边坐了，曲龙珺也过来送饭给黄剑飞，听得黄南中问：“你叫龙傲天，这个名字很讲究、很有气势、宇不凡，想必你以往家境不错，父母可读过书啊？”

龙傲天扒着饭：“没读多少书，我爹就是个大夫，娘是农村地的。”

“哦？那你这名字，是从何而来，别的地方，可起不如此大名。”

“宁先生杀了皇帝，所以这些年华夏军起名叫这个的孩多啊，我是六岁上改的，隔村还有叫霸天、屠龙、弑君的。”

“……原来如此。”黄南中与严鹰愣了愣，方才，一旁曲龙珺忍不住笑了来，随后才转到房间里，给黄山送饭过去。

从房间里来，屋檐下黄南中等人正在给小军医讲理。

“……你先前在屋内不是有些疑惑么，下便跟你说说那位宁先生到底都了些什么……《》有载，士农工商为四民，士在前，农次之，工再次，商最末，为何商人排在最末呢，不是没有理的，商人重利轻义，不能全然没有，但若是多了，必成大患……”

“为什么？”小军医了一句嘴。

“嗯？”

“为什么多了就成大患呢？”

“他重利轻义，这世上若只有了利益，被有义，那这世上还能过吗？我打个比方你就懂了……那是景翰十一年的时候，右相秦嗣源仍然在位，天下旱皆糟了灾，无数地方粮荒，便是如今你们这位宁先生与那相一负责赈灾……赈灾之事，朝廷有拨款啊，可是他不一样，为求私利，他发动各地商，大肆手发这一笔国难财……”

“这笔钱财发过之后，右相府庞大的势力遍及天下，就连当时的蔡京、童贯都难挡其锋锐，他了什么？他以国家之财、百姓之财，养自己的兵，于是在第一次围汴梁时，唯有右相极其两个儿手上的兵，能打能战，这莫非是巧合吗……”

“明明不是这样的……”小军医蹙起眉，最后一饭没能咽下去。

一旁的严鹰拍拍他的肩膀：“孩，你才十四岁，你在黑旗军当中长大的，莫非会有人跟你说真话不成，你这次随我们去，到了外，你才能知真相为何。”

龙傲天瞪着睛，一时间无法反驳。

黄南中：“就拿下的事情来说吧，傲天啊，你在黑旗军中长大，对于黑旗军重契约的说法，大概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你会觉得，黑旗军愿意打开门啊，愿意生意，也愿意卖粮，你们觉得贵，不买就行了，可当今天下，能有几个人买得起黑旗军的东西啊，说是打开门，实际上也是关着的……如同当年赈灾，粮价涨到三十两，也是有价格啊，经商的说，你嫌贵可以不买啊……所以不就饿死了那么多人吗，这里在商言商是不行的，能救天下人的，唯有心中的大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