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着说起西南大战结束到六月初发生在南边的那些事，包括宁毅发往整个天下、遍邀宾朋的檄文，包括整个天下对西南大战的一些反应，包括已经在策划中的、将要现的阅兵和代表大会，对于整个代表大会的廓和程，汤杰兴趣地询问了许多。

六月里代表大会的消息尚未对外发布，但在华夏军内已经有了工作表，因此在内工作的徐晓林也能说不少门门来，但每每汤杰询问到一些关键，也会将他给问住。汤杰倒也不多纠缠，徐晓林说不清楚的地方，他便开到其它地方，有那么几个瞬间，徐晓林甚至觉得这位北地负责人上有着几分宁先生的影。

代表大会的事情他询问得最多，到得阅兵、比武大会之类旁人或许更兴趣的地方，汤杰倒没有太多问题了，只是不时，偶尔笑着发表看法。

“……嗯，把人召集来，一次大表演，阅兵的时候，再杀一批有名有姓的女真俘虏，再之后大伙儿一散，消息就该传遍整个天下了……”

徐晓林略想了想：“杀女真俘虏倒是没有说……外有些人说，抓来的女真俘虏，可以跟金国谈判，是一批好筹码。就好像打西夏、然后到望远桥打完后，也都是换过俘虏的。而且，俘虏抓在手上，或许能让这些女真人投鼠忌。”

“投鼠忌？”汤杰笑了来，“你是说，不杀那些俘虏，把他们养着，女真人或许会因为害怕，就也对这边的汉人好一？”

徐晓林蹙眉沉思。只见对面摇笑：“唯一能让他们投鼠忌的办法，是多杀一，再多杀一……再再多杀一……”

房间里沉默片刻，汤杰到了一杯，喝了一，语气变得温和：“当然，撇开这边，我主要想的是，虽然打开大门迎接四方宾客，可外过来的那些人，有很多照样不会喜我们，他们擅长写锦绣文章，回去之后，该骂的还是会骂，找各理由……但这中间只有一样东西是他们掩不住的。”

他：“天下战十多年，数不尽的人死在金人手上，到今天或许几千几万人去了成都，他们看到只有我们华夏军杀了金人，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地杀那些该杀之人。这件事情，锦绣文章各歪理遮掩不住，哪怕你写的理再多，看文章的人都会想起自己死掉的亲人……”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些想法，会怎样，我也说不准。”汤杰笑着，“你接着说、你接着说……”

徐晓林随后又说了不少事情，有发生在西南的悲剧，当然更多说的是难得的喜剧，每当说起一些人幸存下来与家人团聚的消息时，他便能看见前这瘦的男人角的微笑。

过得一阵，他忽然想起来，又提到那段时间闹得华夏军内都为之愤慨的叛变事件，说起了在伏山附近与敌人勾结、占山为王、残害同志的邹旭……

房间外北风呜咽，天地都是灰的，在这小小的房间里，汤杰坐在那儿静静地听对方说起了许多许多的事情，在他的手中，茶是带着些许意的。他知在遥远的南方，无数人的努力已经让大地绽放了新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