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狗，你看起来好像一条死鱼哦……”

“顾大婶。”走过某街时，曲龙珺向她询问：“小龙大夫……其实是华夏军中哪显赫人家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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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啊？

“你们……华夏军……你们到底想怎么置我啊，我毕竟是……跟着闻寿宾过来捣的，你们这……这个是……”

我为什么是小贱狗啊？

对于顾大婶中说的那句“自由了”，她只到陌生，轻飘飘的有些把握不住重量。虽然只有十六岁，但自记事时起，她便一直于别人的支下活着，初时有父亲母亲，父母死后是闻寿宾，在过去的轨迹里，倘若有一天她被卖去，支她一生的，也就会变成买下她的那位良人，到更远的时候也许还会依附于嗣活着——大家都这样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读书……”曲龙珺重复了一句，过得片刻，“可是……为什么啊？”

犹如陌生的大海从四面八方汹涌包裹而来。

顾大婶笑着看他：“怎么了？喜上小龙了？”

“走……要去哪里，你都可以自己安排啊。”顾大婶笑着，“不过你伤还未全好，将来的事，可以细细想想，之后不论是留在成都，还是去到其他地方，都由得你自己主，不会再有人像闻寿宾那样约束你了……”

过去的那些日想好了逆来顺受，于是对于诸多细节也就没有究。这两日思维活跃起来，再回看时，便能发现的不同寻常，自己再怎么说也是跟随闻寿宾过来作的坏人，他一个小军医，怎能

然而……自由了？

我们没有见过吧？

病房的柜上摆放着几本书，还有那一包的字据与银钱，加在她上的某些无形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她对于这片天地，都觉得有些无法理解。

这天夜晚在房间里不知哭了几次，到得天明时才渐渐地睡去。如此又过了两日，顾大婶只在吃饭时叫她，小大夫则一直没有来，她想起顾大婶说的话，大概是再也见不着了。

我们之前认识吗？

“那我以后要走呢……”

为什么骂我啊……

曲龙珺坐在那儿，泪便一直一直的掉下来。顾大婶又安了她一阵，随后才从房间里离开。

自来到成都时起，曲龙珺便被关在那小院里，门的次数屈指可数，此时细细游览，才能够觉到西南街的那生机盎然。这边不曾经历太多的战火，华夏军又一度击败了来势汹汹的女真侵略者，七月里大量的外来者，说要给华夏军一个下威，但最终被华夏军好整以暇，整得服服帖帖的，这一切都发生在所有人的面前。

到得八月二十九这天，或许是看她在院里闷了太久，顾大婶便带着她去逛街，曲龙珺也答应下来。

“你又没坏事，这么小的年纪，谁能由得了自己啊，如今也是好事，往后你都自由了，别哭了。”

有时候也想起七月二十一那天的一些记忆，想起依稀是龙大夫说的那句话。

不过在下的一刻，她却也没有多少心情去受下的一切。

待到闻寿宾死了，初时到害怕，但接下来，无非也是落了黑旗军的手中。人生之中明白没有多少反抗余地时，是连恐惧也会变淡的，华夏军的人无论是看上了她，想对她什么，或是想利用她什么，她都能够清晰地理解，实际上，多半也很难反抗来。

曲龙珺不好意思地笑：“不是，只不过这两日细细想来，他能办到那样多的事情，在华夏军中，想必不止是一个小军医而已。”

她想起死去的父亲母亲。

到的八月，阅兵式上对女真俘虏的一番审判与刑，令得无数围观者血沸腾，此后华夏军召开了第一次代表大会，宣告了华夏人民政府的成立，发生在城内的比武大会也开始，之后开放征兵，引了无数血男儿来投，据说与外界的众多生意也被敲定……到得八月底，这充满活力的气息还在延续，这是曲龙珺在外界从未见过的情景。

她的话语纷，泪不自觉的都掉了下来，过去一个月时间，这些话都憋在心里，此时才能。顾大婶在她边坐下来，拍了拍她的手掌。

不会来成都了。”

这些疑惑藏在心里，一层层的积淀。而更多陌生的情绪也在心中涌上来，她摸床铺，摸桌，有时候走房间，摸到门框时，对这一切都陌生而，想到过去和将来，也觉得分外陌生……

她想起面孔冷冰冰的小龙大夫，七月二十一那天的凌晨，他救了她，给她治好了伤……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连话都没有多说几句，而他如今……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