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君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你想死得这么轻松，哪有那么容易，你这一辈啊，都要记得我啊……”

她挥手将一样一样的东西砸向汤杰：“这是包袱、粮、银、鲁王府的通关令牌！刀，还有女人、车，统统拿去，不会有人追你们，汉夫人万家生佛！……你们是我最后救的人了。”

她的声音亢，只到最后一句时，突然变得轻柔。

汤杰拿起地上的刀，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我不走啊，我不走……”他试图走向陈文君，但有两人过来，伸手挡住他。

“王八……”陈文君哭着笑，“得到你说话吗？小丑，呵呵，你装疯卖傻，怎么笑的来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大家看啊，他哭来了，哈哈，大英雄……”

陈文君恣意地笑着，嘲着这边药力渐渐散去的汤杰，这一刻拂晓的原野上，她看起来倒更像是过去在云中城里为人畏惧的“小丑”了。

汤杰冲击着两个人的阻挠：“你给我留下，你听我说啊，陈文君……你个蠢货——”

陈文君走向远的车。

“我不会走的——”

“我杀了她——”

“你别这样……”

“你杀了我啊……”

“你个臭婊，我故意卖你的——”

陈文君上了车，车又渐渐的驶离了这边，然后两名阻挠者也退去了，汤杰一度走向另一边的疯女人，他提着刀威胁说要杀掉她，但没人理会这件事情，倒是疯女也在他嘶吼和刀光的惊吓中大声尖叫、哭泣起来，他一掌将她打翻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野上，汤杰犹如中箭的负兽般疯狂地嚎啕：“我杀你全家啊陈文君——”

一旁的疯女人也跟随着尖叫哭喊，抱着脑袋在地上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些从心底发的悲恸到极的声音，在原野上汇成一片……

……

车渐渐的驶离了这里，渐渐的也听不到汤杰的嚎啕哭喊了，汉夫人陈文君靠在车上，不再有泪，甚至微微的，了些许笑容。

车驶向巍峨的云中府城墙，到得城门时，得了旁人的提醒，停了下来。她下了车，走上了城墙，在城墙上方看到正在远眺的完颜希尹。时间是早晨，光泽被所见的一切。

两人相互对视着。

“我还以为，你会离开。”希尹开。

“国家、汉人的事情，已经跟我无关了，接下来只是家里的事，我怎么会走。”

“那也是走了好。”

中虽然如此说着，但希尹还是伸手，握住了妻的手。两人在城墙上缓缓的朝前走着，他们聊着家里的事情，聊着过去的事情……这一刻，有些话语、有些记忆原本是不好提的，也可以说来了。

陈文君跟希尹大致地说了她年轻时被掳来北方的事情，秦嗣源所统领的密侦司在这边发展成员，原本想要她打辽国上层，谁知后来她被金国层人喜上，发生了如此多的故事。

“……当年的秦嗣源，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希尹好奇地询问。

陈文君摇摇：“我也不曾见过，不知啊，只是父辈上，有过往来。”

她说起刚刚来到北方的心情，也说起刚刚被希尹看上时的心情，：“我那时喜的诗词当中，有一首不曾与你说过，当然，有了孩以后，慢慢的，也就不是那样的心情了……”

“哪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