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房间里的情绪倒是稍微低沉了些，但由于并没有实施基础支撑，师师也只是静静地听着。

“老于还是没什么长。”宁毅叹了气，“古代将领自污，是因为他们功震主，所以跟上表明我只要钱。李如来能什么，我把兵全都还给他，摆开阵势打败他也只要一次冲锋。他一开始是恶习未改，私下勾连，后来意识到华夏军这边情况不同，选择退而求其次，也是想跟我表明，他不要兵权，只要钱就好了。他觉得这是对等的功劳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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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摇摇，倒是不再谈论李如来，师师也不再继续问，走到他边轻轻为他着脑袋。外风过，临近傍晚的光错晃动，风铃与树叶的沙沙声响了片刻。

师师斟酌着，开询问。

“反正大致是这么个意思，领会一下。”宁毅的手在空中转了转，“说的坏事不是重，华夏军的坏也不是重，反正呢，喜儿父女过得很惨，被卖过来，卖命事没有钱，受到各各样的压迫，了不到一年，喜儿的爹死了，他们发了很少的工资，要过年了，街上的姑娘都打扮得很漂亮，她爹偷偷去给她买了一红绳什么的，给她当新年礼，回来的时候被恶和恶狗发现了，打了个半死，然后没过年关就死了……”

“喜儿呢，在父亲死后又被盘剥，没日没夜的工作，累啊、伤心啊，过了一年发全白了，所以叫白女。然后他们终于受不了了，工厂爆发了反抗，他们……冲工厂，抓住老板，打散豪，把狗全杀了，走上街告诉世界上的人这样是不对的，而咱们华夏军取缔了这个工厂……反正我连主题曲都想好了，北风那个啊，雪那个飘啊，雪飘飘、年来到啊……呼呼呼呼……”

宁毅闭着睛：“暂时还没有，不过两三年内，应该会的。”

“咱们西南有了这样的工厂，那不是得怪你了吗？你到底是要说梦微那边的坏，还是说咱们华夏军很坏？”

“如果让它自己发展，可能要二三十年，甚至于遏制得好，三五十年内，这现象的规模都不会太大，我们才刚刚发展起这些，大规模铺开的技术积累也还不够……”受着师师指尖的压，宁毅轻声说着，“不过，我会安排它快现……”

宁毅低喃开：“两到三年的时间，成都周围一分的工厂，会现这样的现象，工人会受到压迫，会死一些人，这些人的心中，会产生怨气……但总的来说，他们过去两年才经历了生离死别，经历了饥荒、易而，能来到西南吃一饱饭，现在他们就很满足了，两三年的时间，他们的怨气积累是不够的。那个时候，你们要好准备，要有一些类似《白女》这样的故事，里面

“会变得这么坏吗？没有办法？”

师师皱着眉，沉默地咀嚼着这话中的意思。

故事说到后半段，剧情明显瞎扯阶段，宁毅的语速颇快，神如常地唱了几句歌，终于忍不住了，坐在面对房门的椅上捂着嘴笑。师师走过来，也笑，但脸上倒明显有了沉思的表情。

“我听说过这是，外……于和中过来跟我说起过李将军，说他是学古代将领自污……”

“你是……担心咱们这边的工厂变成那样……还是已经有些厂成那样了？”

“写这个故事，为什么啊？”许多时候宁毅表达事情异于常人，有着古怪的幽默，但总的来说不会无的放矢，师师考虑着这故事里的东西，“最近一段时间，我听人说起过梦微那边的事情，他们养不活许多人，偷偷地把人卖来这边，咱们这边，也确实有偷偷占便宜的。比如李如来将军……当然，我不该说这个……”

“李如来没什么不好说的。”宁毅坐在那儿，平静地笑笑，回答，“去年大战结束之后，他作为投诚的将领，一直还想把武朝的那那到这边来，先是私下里各串联打探，希望拿个领兵的好位，希望不大之后，放话说华夏军要注意千金买骨。我提醒过他，放下以前的那一，学会听命令，等安排，不要谋私……他以为我是铁了心不再给他兵权，成都开始对外招商的时候，他就脆脆的，开始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