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微笑了笑：“战场争锋，不在于，总得打一打才能知的。而且，我们不能打仗，你们已经叛华夏军，莫非就能打了？”

“君臣父各有其序，儒乃是经历千年考验的大，岂能用等而下之来形容。只是世间众人智慧有别、资质有差，此时此刻，又岂能行平等。公，恕我直言，黑旗之外，对宁先生忌惮最的，只有公您这边，而黑旗之外，对黑旗了解最的，只有邹帅。您宁愿与女真人虚与委蛇，也要与西南对抗，而邹帅更加明白将来与西南对抗的后果。当今天下，只有您掌政治、民生，邹帅掌军队、格，两方联手，才有可能在将来一番事情。邹帅没得选择，公，您也没有。”

梦微端着茶杯，下意识的轻轻晃动：“东边所谓的公平党，倒也有它的一番说法。”

她不来难说，旁人想要打去，恐怕没有这个能力，而且天下各方，得宁先生另相看的，也就是这么一个自不息的女人……”

会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梦微用杯盖拨杯沿的声音轻轻的响，过得片刻，老人：“你们终究还是……用不了华夏军的……”

他顿了顿：“坦白说，此次三方战，公、刘公这边看似兵雄势大，可要说赢面，或许还是我们这边居多。这一切的原因，皆因刘光世是个只能打顺风仗的将军，让他集合各方势力可以，可他打不了一场仗。这边的各方当中，公或许清醒，可你能什么呢？只是收了这一季的稻送上战场，后方可能就足够让你焦烂额了吧，更何况公手下有几个能打的兵？当初归顺女真，裁汰下来的一些混混，成如何，公想必也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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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华夏军的大天下皆知，而唯一的破绽只在于他的要求过，宁先生的规矩过于，但是未经长久实践，谁都不知它将来能不能走通。我与邹帅叛华夏军后，治军的规矩仍旧可以沿用，可是告诉底下士兵为何而战呢？”丁嵩南看着梦微，“公，而今天下，唯二能补上这一短板的，一是东南的小朝廷，二便是公您这位今之圣贤了。”

丁嵩南手指敲了敲旁边的茶几：“公，恕我直言，您善治人，但未必知兵，而邹帅正是知兵之人，却因为各原因，很难名正言顺的治人。公有、邹帅有术，黄河以南这一块，若要选个合作之人，对邹帅来说，也唯有公您这边最为理想。”

“至于质之，便是所谓的格理论，研究械发展军备……照宁先生的说法，这两个方向任意走通一条，将来都能天下无敌。神的路若是真能走通，几万华夏军从赤手空拳开始都能杀光女真人……但这一条路过于理想，所以华夏军一直是两条线一起走，军队之中更多的是用纪律约束军人，而质方面，从帝江现，女真西路溃不成军，就能看到作用……”

“自不息……”梦微重复了一句。

“华夏军能打，主要在于军纪，这方面邹帅还是一直没有放手的。不过这些事情说得天坠，于将来都是小事了。”丁嵩南摆了摆手，“公，这些事情，不论说成怎样，打成怎样，将来有一天，西南大军迟早要从那边杀来，有那一日，如今的所谓各方诸侯，谁都不可能挡得住它。宁先生到底有多可怕，我与邹帅最清楚不过，到了那一天，公莫非是想跟刘光世这样的废站在一起，共抗敌？又或者……不是多么理想吧，譬如你们打败了我与邹帅，又让你赶跑刘光世，肃清各路政敌，然后……靠着你手下的这些老爷兵，对抗西南？”

梦微想了想：“如此一来，便是公平党的理念过于纯粹，宁先生觉得太多艰难，因此不推行。西南的理念等而下之，于是用质之作为贴补。而我儒家之，显然是更加等而下之的了……”

“……其实说到底，邹旭与你，是想要摆脱尹纵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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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苍河时期，便曾定了两个大的发展方向，一是神，二是质。”丁嵩南，“所谓的神路，是通过读书、教化、启蒙，使所有人产生所谓的主观能动，于军队之中，开会谈心、忆苦思甜、讲述华夏的优越，想让所有人……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变得无私……”

“这是宁先生当初在西南对她的考语，邹帅亲耳听过。”丁嵩南，“晋地与梁山方面关系特殊，但无论如何，过了黄河，地方当是由他们瓜分，而黄河以南，无非是公、刘公与我等三方打破，最后决一个赢家来……”

“公平党的理论实际上便自宁先生之手，邹帅在西南时，与众人曾有多番推演，宁先生曾言，越是纯粹的理想，其实现的条件越是复杂严苛。我等确信，公平党将来必招自败，只是在这之前，对的事情越多，公平党能持的时日越久，声势也会越发浩大。”

“宁先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