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楠看着照片里八岁的自己，沉默了。

程谨言越想脑仁越疼。

“行吧。”

阮柒生时，阮家几就已经生活在青云村。因为有聂北楼的调理，阮慕楠的肤在各药浴的浸泡下早就白了回来。

他真怕哪天席玖直接把阮柒给关起来。

“我不叫谨瑜。”他沉声对程谨言，“程谨瑜早就死了，程先生不要叫。”

“阮先生不认识我二叔二婶，那你认识照片里的小煤球吗？”

“看来谨瑜堂弟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的模样。”他看着那张照片，目光怀念，“你和二叔二婶的照片，我都保存的很好。如果小七想看，我改天可以拿给你。”

原本松散的空气在一瞬间好似凝固住了，唯有几人绵长轻缓的呼息声。

他不仅无奈，还莫名觉得吃了一顿狗粮。

阮慕楠冷凝的脸缓和了几分。

……

等她看到照片里比煤炭还黑一号的哥哥，也沉默了。

程谨言闻言，不但不生气，反而理解的了。

程谨言：“那么现在，你们是不是能告诉我，二叔二婶在哪里了？”

坐在一旁的阮柒好奇的伸过。

“你说得对，程家的孙不是什么值得兴的事。阮慕楠的确比程谨瑜好听。”

程谨言看着席玖和阮柒，仿佛看到了猎被引诱围捕圈的全过程。

他将照片轻轻拍在圆桌上，指尖微一用力，圆桌的转盘就转到了对面。

黑历史猝不及防被揭开，温如玉的阮大哥有自闭。

看着照片里除了牙齿和仁哪都黑的阮慕楠，阮柒忍不住发了来自灵魂的询问，“……哥哥，你这肤是真实存在的吗？隔王老伯家的大黑狗都比你白一号。”

阮柒眉弯弯的勾了勾：“玖玖很好，特别好~”

阮慕楠的颤了两下，轻轻挑起，温和微笑：“程大少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你二叔二婶在哪，我和小七怎么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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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谨言看到兄妹二人的反应，绷的终于扬起一丝弧度。

所以阮柒并不知自家哥哥八岁以前是个小煤球。

他了额角，一向疏离的黑眸中几分无奈，“你就这么惯他？”

包厢里一片安静。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阮慕楠和阮柒的脸，缓缓开：“我二叔二婶在哪里。”

他闭了闭，拿过那张照片，发似的将它倒扣在桌上。

阮慕楠没想到程谨言这么狡猾，竟然用自己的黑历史来引诱阮柒，眸不由一沉。

阮慕楠：“……”

程谨言闻言，黑眸眯了起来。

他没有跟阮慕楠多费，直接从西装袋里掏了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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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谨言叹了一气，用手扶了扶镜，笔直的腰背靠在椅上，“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一件事想问。”

程谨言端坐在椅上，黑沉的目光看着阮家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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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谨言更无奈了。

亲爹都不会贴心到这个地步！

阮柒的睛顿时亮了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