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应该是个人类的姑娘吧，着披风兜帽，也看不清脸。”

话音刚落，裴渡就松开手，跑下了楼。

楼下人群熙熙攘攘。他定睛一看，果然在前面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影。那正是桑洱。只是和他预想不同，她正站在街边，没有穿披风，面向着他下来的那座楼宇，似乎是刚走来这里的。

琉璃灯映衬着她的面容。

那上面没有任何动怒和失望的神。

看来，她应该没听到他说的话。

刚才站在外面的人，也应该不是她。

裴渡的心底，竟是下意识地，暗暗松了气。

他也不知这觉从何而来。明明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恶，在秦桑栀面前，算是装乖最久的一次了。他也知，现在的平和终有一天会被撕破。为什么发现她听见那些话，他居然会有慌神，不想破坏现在的平静好？

还有，秦桑栀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看到裴渡从里面跑来，桑洱早已收拾好了表情，恰到好地了惊喜又放松的神，迎了上来，抢先说：“裴渡，终于找到你了！”

殊不知，她是在下楼梯的时候就脱掉了披风。

桑洱觉得，裴渡有那样的想法并不意外。

只不过，这觉像是裹在刀上的糖霜化了，听到时，一时之间和表象有落差而已。

裴渡上前来，皱眉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华灯下，桑洱抬起，对他了和平常无异的笑：“你走得那么急，我想来想去，还是有担心你，所以就跟了过来。你没事就太好了。”

裴渡愣住了。

浅琥珀似的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桑洱朝他背后看了一，好奇地：“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好了。”

她缓缓地朝他伸了洁白温的手心。周遭鱼龙灯舞，她的微微弯着，光彩动人：“那回家吧。”

总觉得被人拉着手回家有蠢。

可裴渡却还是递上了手。

这次事件后，桑洱有一段时日没有见客。

她没有将受伤的事说去，只说想休息。

今年过年比较早，冬至过后，还有一个月就到年关了。

桑洱在房间里待着时，开始动手那个小老虎的挂饰。

同时，她也在思考谢持风的未来。

据剧情，谢持风是不可能永远待在她边的。问题就在于，他离开的时间节，难以确定。桑洱甚至想着，要不要脆给他安排一艘靠谱的船，将他送去昭宗。

可剧情没有这样要求，桑洱担心，如果自己随便改变过去，会牵一发动全，影响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