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跑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伶舟睁开，淡淡：“你这么晚了去找她什么。”

刚才，发现总是在他旁边的小妖怪不见了，伶舟瞬间有不习惯。但他一都没有往桑洱逃离他的方向去考虑。

她喜他，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一声不吭地离开他？

“我就是打算去赶走她，让她别再跟着我们了。”桑洱摸了摸腹，诚恳地说：“主人，你放心，这次只是例外。我现在的妖力已经步很多了。下次再有妖怪来找麻烦的话，我一定会更加警惕，不会劳烦主人、让主人心烦的。”

这显然是下次还敢自己跑去的意思。

“随你。”

伶舟移开了目光。

虽然他对这些事不兴趣，但也知，那只妖怪是冲着他来的。

一开始，那只妖怪还没有那么猖狂大胆，是在问了桑洱和他的关系后，得知他们只是主仆，才突然起了劲儿的。

这两年来，这样的事，已经不止一次发生了。

其实，只要桑洱在回答时撒个谎，后续的很多麻烦都不会现。

但是，桑洱每次都是实话实说，哪怕是骗人，也没有再觍着脸、认过自己是他的妻了。

记得她刚刚被他带回来的时候，就毫不羞涩地说想和他生孩。有时候，一些暗示他“和她生孩可好了”的小伎俩，甚至直白得有好笑。

两年前，她还曾经拖着他满大街跑，兴采烈地告诉别人，他们要成婚了。

但是，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桑洱虽然还是忠心耿耿地跟在他边，专注又倾慕地看着他，却再也没有提过想当他的妻、想和他生孩的那些愿望了。

恪守本分到了极。

本来已经习惯了桑洱的这份态度。但此时此刻，却有一轻微得难以捕捉的烦躁，在伶舟的心间淌过。想不通这躁闷的情绪是从何而来的。

算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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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就没兴趣、也不可能和一只小妖怪结合。她安分一，不是更好吗？

随她怎么答吧。反正不什么东西来拦路，他都解决得了，充其量就是麻烦一而已。

桑洱歪，觑着伶舟的神，有儿疑惑：“主人，你疼吗？”

“不……”伶舟顿了顿，又改：“有。”

“这里离和宓银约定见面的那座庙还远着呢，你要不要躺下休息一会儿？我给你梳梳吧。”

伶舟没有拒绝，懒洋洋地躺了下来。桑洱往后退了退，捊平了自己上衣服的褶皱，让他躺了上来，给他解开了发冠，从袋摸了一把玉梳，一边给他梳，一边太，一如既往地耐心温柔。

上传来了舒缓的觉，方才心上那若有似无的不安和烦躁，似乎又没有踪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