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不假思索：“当然。”

“真的吗？”

“答题卷我填满了，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诶，来了来了！”桑洱屏住呼，下拉网页。

两人同时看向成绩栏，然后，齐齐傻。

十一门考试，一共挂了两门，裴渡和伶舟各贡献了一笔。

过关的九个科目里，谢持风和尉迟兰廷负责的六个科目的平均绩在4以上，非常亮的分数。余下的三门里，裴渡以六字的分数低空飞过，伶舟负责的两门，则都是七字。绩的分布，呈现为两个极端，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伶舟：“…………”

看到这个结果，桑洱倒不觉得很意外。毕竟四个人格都是穿越人士，揠苗助长了半年，就有这样的表现，已经完全超了她最乐观的预料。

不过，余光一瞄过去，伶舟那难以置信、一片空白的表情，不知为何，狠狠地戳中了桑洱的笑。她浑一颤，忍不住狂锤抱枕，缺德地狂笑了起来，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哈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伶舟：“………………”

不得不说，答题卡写满，分数却很低这事情，桑洱也是经历过的。有时候是因为理解错了题意。更多时候是因为本不会，又不想答题卷一片空白，才会绞尽脑地把能想到的都写上去，越心虚就填得越满。同时，还会抱着一瞎猫碰到死耗、学渣蒙到得分的希望——洋洋洒洒一大段，哪怕有一个词、一句话抓到了得分，都是赚了。

此类行为，简称为：瞎几把写。

但不同的是，桑洱瞎几把写的时候，是有自知之明的。伶舟却似乎真的信自己考得很好，所以才会那错愕的表情。

桑洱笑得泪都要飙来了，终于够本，了角，才注意到了伶舟的表情。她咳了一声，坐直，伸双臂，圈住他的脖，亲了亲他的，不太有说服力地哄：“好啦好啦，我只是觉得你刚才的表情很可才笑的。这么短时间，就考到这个分数，已经……”

话音未落，她的后脑勺忽然一，这个吻被加了，嘴也被惩罚地咬着，有过电一样的刺激。在最后的清醒被吞没之前，她还是挣扎着说了一句：“等一下，我还没洗澡……”

回答她的是比刚才更情的吻：“等下一起洗。”

“那先把窗帘……”

“这里是最层。”伶舟的手撑在她颊边的沙发上，指腹轻轻绕着她铺开的发丝，不轻不重地拉扯着，随即，又附在她耳旁，喃喃了一句什么：“况且……”

这句话相当不要脸，成功地让桑洱全都冒了粉意，活脱脱一只煮熟了的虾。

……

这场期末考试最大的意义，大抵就是让四个人格都对自己有了b数。

省立大学是允许学生修读双学位的。升到大三，若是成绩过关，又有闲余力，就可以多读一个专业。挂科太多，是会影响双学位申请的。

四个人格一早有意于修读双学位。毕竟，人格分裂，也意味着兴趣多样。如今，大家又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为了未来着想，不能再这么瞎考了。

经过了几次磨合，最后定下了这一方案：裴渡今后专注于实践作业，没有十足把握都不会再磕笔试。伶舟摸索他每个学期最擅长的科目，就专考这一门，算是有了参与，还把测之类的玩意儿也揽下了。余下的大大小小的考试，则都四六分开，由谢持风和尉迟兰廷来应付，好让绩保持在位。

桑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