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答应了她，可前提是要跟她成亲。

妖怪是没有成亲的习惯的。看对了就在一起，两看相厌就分开，这才是常态。所以，听了江折夜的话，桑桑就皱起了脸，疑惑：“为什么要成亲啊？不能直接来吗？”

“不行，这是江家的家训。”江折夜却意外地持，又耐心：“再说了，你不想试一试人界的婚礼是什么样的吗？”

这话说到了桑桑的心坎里了，她的确有儿好奇。而且，江折夜都答应她了，她是不是也应该尊重江家的家训呢？

况且，江折夜还告诉她，成了亲也不代表什么，不喜了可以随时和离的。

那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江折夜总不至于会先哄她上贼船，然后翻脸不放手的吧？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正好，江折夜是在这个节骨给答案的。恰恰，无形中替她俺了决定，将她从羞耻煎熬的夹心状态里拉扯了来。

明明无须再烦恼了，一切看似都尘埃落定，但静湖之下，似乎还是涌着不安的暗。

桑桑心里很清楚，它来自于哪里。

那就是江折容。

筹备婚事是不可能瞒住他的，而乎意料的是，从知这个消息开始，江折容只是瞳孔微微一缩，并没有展激烈起伏的情绪。就仿佛那一天搂着桑桑，问她要不要再考虑一下的人不是他一样。

没过多久，江折容还突然门了一趟。据说是因为太久没有用过灵力，想去走一走，复健一下。桑桑没办法知他的近况，注意力不免就被拉到了婚礼的筹备上。

婚礼的繁琐程，桑桑都不懂，江折夜说他会解决，问她想要什么样的衣裳。桑桑，一说起这个话题就来劲儿了，像只小孔雀一样，有空就去逛裁铺里逛，想看看该选什么布料。

便是在这样的一个寻常的午后，桑桑趴在桌上，挑拣着两块看起来相差无几的红纱。忽然听见了后方的脚步声。

她一转，才看到是门半个多月的江折容回来了，瞬间睁圆了眸：“折容，你回来啦！”

“嗯。”江折容面上有几分赶路的倦意，应声倒是一如既往地温柔。

走来时，他无声地瞥了桌上的东西一。不知为何，桑桑有心虚，便伸手遮盖了一下。

但这样的作，只显得盖弥彰。

好在，片刻后，江折容就移开了目光，从怀中取了一个盒：“我这次门，给你带了一个礼。”

桑桑打开一看，瞧见里面竟是一玉簪，还镶嵌了金，非常漂亮。她不释手地摸了摸，江折容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微一歪，问：“桑桑，你是真心选择兄长，想嫁给兄长的吗？？”

桑桑的手一抖，倏地抬。

“你现在还是可以选择的。”江折容近了一步，凝视着她，轻言慢语。

瞧见桑桑的表情有张，还看了两旁一，似乎在和他什么不见得光的事一样，江折容还笑了笑，轻柔地说：“别害怕，没人知我们说话的。”

明明比这更不见得光的事都过了。

桑桑也说不清答案，因为她好像只是顺应了江折夜的选择，就犹豫了一下：“可以这么说吧。”

“莫非是兄长想让你嫁给他，而你恰好也喜兄长的模样和他的修为，才顺应答应他的？”

这个说法比较对，桑桑“嗯”了一声。

江折容静默了一下：“这样啊。”

桑桑心脏鼓噪，攥了盒：“那个，小长，我其实……”

话没说完，就被江折容岔开了话题，他示意她手中那个盒，笑了笑，说：“这支玉簪其实是我三年前就买好的。只是那时的你走得太快，我一直没机会送给你，这次门就重新镶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