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来给你。”

西楼却扯了扯白少平的衣角，小声：“平哥，那是开过的了……”

白少平这才想过来：刚刚喝的时候太着急了，好像那瓶的确是开过的，那岂不是说之前有人喝过？卧槽……

“额……不好意思啊，待会给你送瓶新的来。”

“不用了，赶给西楼启窍，我要睡觉了。”竹月桐依然面无表情的靠在墙边。

“咳咳……启窍呢，指的就是我们现在这个过程，是对刚刚开的丁行第一次潜灵界的介绍和认知。

丁，就是指刚刚开不久的新人。启窍有一定的风险，有些人轻则失眠焦虑，重则神失常或者心态膨胀一些……很麻烦的事，这个很麻烦的事就是漏火。

“漏火指的是将我们潜灵界的任何事，任何人，任何信息暴给了白丁知，就称为漏火。”说到漏火，白少平神变得凝重起来，“刚刚在我们房间，我跟你说相，如果你真是个白丁，那我就漏火了，这是十分严重的事情，所以我才那么张，包括我们刚刚拉窗帘，检查摄像都是为了防止漏火。”

“这么严重啊……可是我看漫威里面那些《国队长》和《钢铁侠》，大家一起生活，共同发展很和谐啊！”西楼觉的有些白少平说的过于慎重，不解的问。

“小傻瓜，那是电影，要说电影的话，那你看过《战警》吗？里面变人和普通人的矛盾激化到了多么惨烈的地步。”

“那我们可以和平协商嘛，研究人造潜灵，到时候大家都是潜灵者，都可以变得很酷啊，对我们全人类来说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西楼的大睛里充满了憧憬。

白少平摸了摸西楼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西楼，你觉得因斯坦是潜灵者吗？”

“是吧……那么聪明，应该是是法相潜灵，不对……不是，因为不能漏火，所以如果他是的话，我们应该就不认识他了。”

“没错，因斯坦甚至都不是潜灵者，可是，因斯坦去世之后，医学家甚至都没有征得他家人的同意就把因斯坦的大脑拿去解剖了。”

白少平没有继续往下说，就这么看着西楼，西楼沉默了。

“潜灵是一个十分神奇的东西，从古至今，所有想要研究人造潜灵的都没有一个好下场，所有试图尝试将潜灵者和白丁和平共的人无一成功，反而有不少都带来了浩劫。历史早就证明过了，不患寡而患不均。”白少平望向房间里的灯光，神逐渐变得远。

而竹月桐在听到白少平说“从古至今”之时，神微变，皱眉看着白少平的神也逐渐变得复杂。

话题一旦变得沉重，就很容易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