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的睛红了，如果是正常的秦淮茹，他能恨得牙，也能想到许许多多不好的事情。但是面对一个疯，一个曾经心的女人，一个为之付几十年心血的人。

“傻！你也回来了对不对？你看我洗净了，我洗净了，真的很净了。对不起，当时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你打我吧，你打死我，只有你打死我了，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看着左右两侧。

声音在耳边起伏。

是报应。都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命，因为我的命，本就应该是这样的。”

“……”

当年的秦淮茹多么优秀，贤惠善良、勤劳、朴素。世间任何好的词汇，都能放在她的上。然而此刻的她，却如此陌生。

用手捧着一堆泥土，疯狂的往脸上抹去：“不净了，已经不净了，你这个肮脏的女人，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一边说着疯言疯语，一边用手死命的去挖泥土，然后疯狂往脸上涂抹。把泥土当成，后者洗脸越洗越净，而前者洗脸则越洗越脏。

轻易的穿过内心的防线。

“能把这些脏东西洗掉对不对？我能洗掉我真的可以洗掉，你看我这不是净了吗？不对，这里还有脏，我还要用继续洗。”

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似乎在看曾经的自己，他在不停的咆哮。错了吗？我有错吗？还是我真的错了？

前的人就是一个彻彻尾的疯。

的心。

“……”

突然蹲下来。

动了一下。

这个病人用她的举动。

()

“呜呜呜呜……”

悲伤、悔恨等情绪，毫不保留的了来。在这疯癫的状态之下，任凭各情绪吞噬自己的理智。

说到悲痛的地方哭泣声更大了，她站了起来，疯了般跑了一段距离。然后继续反反复复，说着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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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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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的心也松动了。

“妈，我是槐傻爸就在旁边，你看到了没有。不是你抱的草草，也不是你拿着的东西……”

疯！

“洗！要洗净，能洗净的……”

“……”

如重拳般砸在了内心的最。

/

把死死地埋在草丛中。

何雨的中浮现悲痛的情绪，突然觉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原本的意义。迷茫了，不知接下来路在何方。

“妈！我是你的女儿，我是槐，我就是槐。别用土洗脸，我去给你好不好……”槐把孩送到何雨的手上，随后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双手用力的抱住了前的女人。

不解与疑惑尽数化为悲伤，槐大声说着：“妈！我在这里，我才是你的女儿，你抱着的不是人、是草。”

“你是槐，你是槐，槐原来在这里。我的乖女儿，这一年多的时间，过得好吗？妈妈真的好想你……”秦淮茹用力挣脱怀抱，扑向一株野草，随后了起来拥怀中。

她比任何人都像一个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