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外面去，恐怕还会让人以为，师家并没有多看重这个真正的师家千金，也影响之后的生活，多少会让人看低了她。”

师清怡本就注定早亡，即便师家请了最好的大夫为她诊治，也不能延长她的寿命。她只剩短短几年，却还不能无忧无虑过完这一生，师夫人为母亲，怎么会不难过？

至少，能够重新活过来，沈半夏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了，旁人怎么看，并没有那么重要。

夏萝：“……”

师承望看着自家夫人泪婆娑的模样，也是叹了气，：“事已至此，清怡她自己也想明白了其中利害，你作为母亲，应该兴才是。”

师夫人坐在桌旁，听完婆复述的这些，半晌长长吐一气来，红着眶看向桌对面的中年人，哽咽：“怎么就成了这样呢？她怎么就不是我女儿呢？”

“以前我是师家大房唯一的嫡女，以后也是师家大房唯一的嫡女，这独一无二的位置，不能因为我在师家住了这么多年，就剥夺了属于的地位。”

师承望：“……”

只他作为家主，更为理智一些，：“她这般清醒，作为女存世，应是好事。”

沈半夏笑了一下，“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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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夫人泣声：“老爷这话说的，我母亲的，听见她这样明事理，只会难过，又哪里会兴呢？”

沈半夏：“就算我从族谱上被除名，可母亲对我的疼是真的，兄长也依旧将我当妹妹看，就连，也对我极好，没有迁怒我，还那么关心我，旁人的目光又能影响我什么呢？”

这才是让师夫人最难过的。

她有师家依仗，是她的幸运；不好，也不能说是她的不幸。

众人闻言，纷纷低下，离得最近的夏萝直接红了眶，轻声：“可这样一来，他们、他们又会怎么说小您……”

师承望：“……你把她教养的很好。”

“她来这人世走一遭，时日无多，本可以无忧无虑，却……”

..

中年人正是师丞相，也是师家这一代的家主，师承望。

师夫人眶中的泪珠终究是落了下来，泣：“可，这是我没有护好她。若我将她护的周全，她就不会明知那徐方并非良人却还忍耐，也不会如今还为我师家，为我亲女去考虑那么多，她……”

沈半夏这一番话，晚些时候就被师夫人等人知了。

。

师承望沉默片刻，半晌：“若不然，让瑭儿娶了她？如此也能上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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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夫人捂着帕，轻轻摇：“不，我没有教她这些。”

就算没有这些，沈半夏也不觉得有什么。

在末世生存久了的人，其实多多少少都会变得有些“独”。

听到养女这番话，师承望心里要说毫无动容，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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