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开始只是打算听个闹，但后面的神情却愈发严肃，而男孩的还在一脸开心地扳手指：“让南岭，和平！”

随后，他看向蚂蚁，微微笑着：“蚂蚁没有，我有！”

“大家一起，吃很多，很多的！”

“嘿……”

“成为，大人！”

垂下眸，若有所思：“但蚂蚁所有的行动都听从女皇的命令，与其说是有责任，倒不如说是盲目的忠诚吧。”

男人微笑着注视着男孩一路小跑，回到自己家中。

“嗯嗯！哥哥，也说过。”

“嗯！”煞有其事地了，男孩很是兴：“这就是，愿望。哥哥，和我说的！”

“造一艘，可以飞的，超大的船！”

尖耳微微颤抖，男孩一脸认真的表情竖起指，一个个数过去：“学会，数学。”

但他还是沉默，听着幼童快地数到十：“最后！最后！”

他本来只是想要欣赏一下孩苦恼或者齿不清的模样，却没想，男孩居然认真地思考，然后给回答。

他伸手，从被淹没的蚂蚁中起一只，男人与那只不断挥动角和前肢，开阖着的草蚁

缓缓站立起，男人沉默地抬起，凝视着远方碧的南海。

“改掉，吃。”

那些早就得救的蚂蚁自然不见踪影，早已死去的更是被冲刷净。

“终日劳作，没有自己的思想，也没有自己的梦想，这样毫无目的，只是为了女皇和群族延续而存在的生，真的可吗？”

“大了，照顾，舅舅。”

“我们，一起去，世界的，尽！”

“你的哥哥是个好哥哥。你也很不错。”

好几次，男人都想要开，说‘够了’——他已经很清楚这个孩或许有吃，但实际上非常聪明，哪怕并不理解，但能说这么多概念，足以证明对方的思维能力并非无知稚童。

“好像，没了……对了！还有！哥哥说过……”

抬起，男人看了天上的云，然后伸手，摸了摸白发男孩的，促：“快回房吧，上雨就会变大。”

能被看见的，都是仍在挣扎的。

沉默地伫立在原地，他思考了许久，然后蹲下，看向地上的蚂蚁。

看见雨大了，男孩也起，他挥手向同样笑着挥手告别的男人别！：“再见！不认识的，大哥哥。”

暴雨的冲刷，令草蚁的队伍被打散。

“……很清晰，很明确，很有情。”

“再见。你该叫叔叔。”

“帮助，哥哥。”

他停驻在原地，暴雨中，男人脸上的微笑缓缓消退，变得面无表情。

他倒并没有嘲笑，反倒是如同穷极无聊的人一样，脆地在雨中盘坐下，耐心地问：“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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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伴随着一闪电在天际拉分岔线，雷鸣炸响，雨登时变得更大。

“哈哈，你和蚂蚁比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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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哑然失笑：“真是……你就这么小一，懂什么叫思想和梦想吗？”

“去各地，看星星！”

有些早早回到窟，有些被溺在中，有些被冲散了队伍，有些还在的冲击中拼命划动波纹。

对此，男孩显然没有完全听懂，但他想了想，还是认真：“忠诚，也很可！”

他的目光直遥远海的底，那幽邃沉的影，然后微微摇：“可惜……我却是不敢如此期待。”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