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

“可如此民心，是单纯一方对人民好绝对不可能得到的，那必然是有一方在压迫民众，有一方在帮助民众，才能让这倾向化作实际。太苛刻了，对于如今的泰拉来说，这情况几近于不可能现。”

当斯科特向伊恩汇报，所有莱安城内说得上话的人都已经知伊恩的命令，都在准备来莱安古堡听命时，仍然呆在铠装中思索的少年微微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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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斯科特听见伊恩的声音现一丝慨：“斯科特，记好了。假如有朝一日你也和玛汀一样，遇到了这情况，自以为自己得到了莱安领人的支持就可以在某个地区获得军事上的胜利……就肯定会遭遇失败。”

伊恩的声音没有丝毫气馁：“民心是最有用，也是最没用的东西。”

斯科特思索了一会，然后回答：“气氛很糟糕低沉，玛汀·悬峰的演讲的确说动了不少人，莱安领的山民混血确实不少，他们也都的确认为帝国人不会真心实意地对他们好……即便是玛汀死了，他们这个想法一时半会也没办法消除。”

“这就够了。”

“队也就三十人，要守都难守，哪来的人看俘虏。”

如此想到，斯科特在听见伊恩毫不留情的指令后反而松了一气：“假如伊恩突然发善心我倒还要劝一下，这时候不杀掉，不谈未来，不久之后绝对会有大麻烦。”

这话说来，斯科特就有些不明所以了，而在得到伊恩的许可后，他便疑惑地问了来：“但是倘若有本地民众的支持，无论是补给还是情报工作都很好展开……民心还是很有用的吧？”

“问题在于，即便是这样的力量，却也不是决定真正正面战场的东西，尤其是对于本不在乎消灭目标地区有生力量的升华者来说……我说这些的目的，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们不需要让这些人多认可我们的法，只需要让他们觉得我们‘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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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人的红电斜视着汇报的铁之民：“莱安城内的气氛如何？他们不迎我们，民心的倾向怎么样？”

“而有用的地方在于，倘若我真的想要统治莱安领而不是将这座城市彻底毁灭，就需要争取领民的支持。让他们认为我可以为他们带来稳定与安全，相信我的能力，那他们无需命令也会合我的工作，甚至帮我想象一些我自己都不知的好。”

山和谷的中有生力量应该除名了。

哪怕是需要一群傻，作为日后领地发展的幸福对比，那不是还有其他山民落可堪一用吗？

“上的支持，心中的倾向都是镜中的雾月，都是虚幻，本不能为实际战斗带来半好，还会带来虚幻的幻觉。”

“至于迎……也就一般吧，虽然民心似乎不太向着我们，但还是愿意听话的。”

“是的。”伊恩微微，他控制着铠装的摄像对准整个莱安城：“倘若战斗双方的民心差距已经到了会为一方提供情报和补给的地步，那么所谓的‘民心’便已经从单纯的‘倾向’与‘支持’变成了‘实际支持’，那自然就有力量了。”

此刻，斯科特已经带队靠近，伊恩通过通讯仪对他：“至于那些山民骑士，还有所有莱安城的本地商人，说得上话的人，那些和悬峰合作的莱安男爵旧——叫他们来这里听命。”

“他们无论是支持我还是不支持我，都不能妨碍我夺取胜利以及玛汀败北，这就是民心无用之所在，即便是整个城市齐心协力也胜不过一台铠装。”

这也是伊恩欣赏斯科特的地方，对方虽然忠诚，遵命，伊恩下达指令就一定会完成，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有疑惑也会大胆说来。

“咦？”

“那时，他们可以帮我造更多的铠装，更好的铠装，甚至是全新的，超乎我预料之外的东西。”

“很好，证明他们不傻，杀儆猴需要杀的可以少几只了。”

“是！”斯科特毫无迟疑地执行命令——别说伊恩了，就连他都知，任何叛分一个都不能留……让对方活下来传播独立思想吗？让所有人觉得叛都可以不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