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树海之灵的语气还带着一丝追忆往昔的慨，但祂们很快就反应过来，故而自嘲：【而在泰拉，莪们也的确被红杉人供奉崇拜，而他们甚至因为我们而有了一个‘森之民’的名号】

大的圣母像摇：【我们与最初红杉人的契约，是他们协助我扩散，成为泰拉的荒野，而我要帮助他们的后代延续下去，不要忘记最为关键的起源】

如此说，伊恩笑容，他心中有了一个想法：“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树海之灵，你或许可以不那么直接地现在大众前。”

树海之灵没有立刻答应：【我们曾经当过红杉人的祭祀主，那是一段难忘的经历，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不得不退缩回树海，不敢妄动】

【他们的名字，乃是怀光】

更不用说对方积累了这么多年的数据了，那绝对是一份大的宝库。

。

听到这里，伊恩不禁怔然，而树海之灵仍在继续讲述：【这颗星球上最大的弑神集团，屠灭一切外神者……你们人类的守护者之一，怀光之光，非光之光】

【合作……契约吗。崇灵教，先知，你是打算让我们以崇灵教的一员，还是说被敬拜者的份现在大众面前？】

说话的艺术……要让其他人觉到，你是可以成为‘我们’的那一类人，那么所有人都会宽容起来。”

伊恩眯起睛，他若有所思：“意思是说，你们当年其实并非是故意断绝和红杉人的联系，而是因为某外力导致的？”

这是一次伊恩邀请其他人被这样婉拒——要知，在他看来，树海之灵的大数据推演能力，非常适合与人造灵魂相关的人工智能系搭，倒不如说，树海之灵本就是一集群智能，祂们的意识算法绝对可以极大优化人工智能的技术。

【然后，我们便迎来了弑神的统】

【当年，正是被怀光的者警告，我们才放弃了成为人类神明的路，选择退回群森，成为荒野】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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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双（b）赢（），实在是太遗憾了！

树海之灵，不过是一个保底，祂并非是红杉人的保姆，只是他们不至于灭绝的保障。

【我们的确是故乡的神，是荒野与生命的主人，我们的权能遍及大地，直抵天穹之上……不，那并不是我们，而是故乡的荒野，我们不过是他们留下的】

但这下，反倒是树海之灵纳闷了，祂们的语气带着困惑：【弑杀外神的统一直都在你们人类中广泛传，就在哈里森港，瑙曼城，乃至于你的霞辉领，都有他们的圣殿存在】

随后，树海之灵终于说到了伊恩最在意的那个问题：【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们得到了警告】

【先知，你难不是很熟悉吗？】

可到了现在，他终于忍耐不住，开询问：“究竟什么是弑神的统？难说，你们是被泰拉那时的者给回了南岭吗？”

【正如在故乡那般——我们自以为是神】

..

【先知，在我们的故乡，曾经有许多仰赖荒野而存在的生命，称呼我们为‘神’亦或是‘神木’——我们不知在你们的传说和典故中，是否有与这个意思类似的词汇，但想必应该是有的吧】

【不，和我们无关，红杉人的人太少，随着优质个的缺失以及对知识的私藏，他们无法维持最初离开基地时的技术准，这是可以预料的】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以‘崇灵教’教首的份，与你行合作。”

【至于，我们为什么不敢离开南岭】

【最初的红杉人早就预见到了自己嗣的退化，他们无可奈何，故而只求血脉的延续】

“可倘若让其他人觉到，你会成为‘他们’，那他们就会警惕敌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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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少年给评价，他好奇地追问：“究竟是为什么？要知，红杉人从偏居一隅旁的本地民退化成土著，有极大可能就是因为你们的这个选择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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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轻叹一声，的确，从基地中离开的红杉人早就预见到了‘土著’的诞生，故而从一开始就为他们设计好了各传统和献祭仪式，用这方法维持最基础的传承。

伊恩微微睁大睛，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安静地聆听。

“弑神的统？”

不过他也听了些许端倪。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