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格拉维大师耸了耸肩，他过去也因为这件事而困扰过，是过来人，所以看见有着同样困惑的伊恩便不禁有些亲近：“伊恩，你不需要去理解思考这些外神，除非祂们能理解我们。我们只需要他们的力量。”

“这是傲慢，也是谦卑。它们一而存。”

确实。伊恩缓缓，指望泰拉人能和外星生命互相理解实在是太好了。

很快，他便继续开。

“格拉维大师，我想我明白你研究真正的目的了。”

将手中阅览过的文件放在一旁，伊恩坐在椅上，他两叉，手中抱着装有生命树长篇的寂银匣。

他抚摸着银匣光的表层，平静：“你之所以从灵知院那边窃走生命树的残片，并不是打算将其提供给迦南尔，让迦南尔也能得到与之相关的研究材料，在生学方面有所展……你也不是想要通过神木的眷族化，来延长自己的寿命。”

“你真正想要研究的，其实是一改造。”

“一个大生命，对其他弱小生命的改造，以及化。也就是眷族化。”

“这一过程，只需要源质，不需要药，不需要猎杀兽，不需要炼金术士……只需要一个神。”

“这是能够全民普及，将一整个民族，都变成超凡存在的方法。”

如此说，伊恩对面微变的格拉维大师微笑：“听上去，似乎后患无穷——将自己变成眷族，的确等同于将自己的生命和灵魂都付于他人外神之手……但如果，神死了呢？”

“只要将神杀死，用神陨之后，神的碎片作为擢升转换眷族的材料……只要将神变成无法反抗的‘神’，变成一可以被我们人类控制的力量，一自然现象。”

“那么所谓的眷族，便可以得到自由，超越所谓的眷族，蜕变成更加优越的存在。”

“成为更加等的生命。”

“一，全新的升华者。”

说到这里，伊恩不禁想起了自己在霞辉领，与亚德伯特的那段话。

——只要将能汇聚算力，制造源质结构的隐藏在虚境之中，那么未来的人类只会将其视作一自然现象，只要冥想，祈祷，签订契约，便可以得到力量。

既然如此，那么赋予源质结构，与死去的神转换眷族，在本质上或许并无区别。

是啊……给予人类全新的可能，从升华之这条‘战时路’上转变过来，再一次得到更多的选择与可能……

虽然可能不是对的，可能会造成更多灾难，可能会走向歧路……但这颗心，这颗想要走向远方的心，绝对不是错误的！

格拉维大师，是他的同路人。

是的，固然不太全面，也有许多后患，但是……格拉维大师与大皇一样，心中的确有着和他伊恩一样，但却又不同的‘奥法途’！

“不可思议……”

格拉维大师此时面剧变，他难以想象伊恩居然真的能看他的目的——老人此刻神情极度复杂，他看向伊恩，就像是注视一个完全将自己看穿的危险人那样恐惧，又像是一个终于遇到同那般，孤独者的狂喜。

“你究竟是谁？！”灵大师忍不住发问：“一般的炼金术天才本不可能看穿到这一步！你的背后究竟是谁，你是谁的弟？！”

“他们的名字不能告诉你，那是一个暂时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