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的一個社会，两方哪一个比较好？”

这不是试探。虽然伊恩最近一直都在和一群人老妖怪和谜语人，但是山之王的话却非常简单纯粹，这位真龙真的就是想要知伊恩对两不同社会形态的看法。

毕竟，每一位真龙，至少第四代真龙以及前代真龙的背后，都有着另一个文明带来的思维模式与社会形态。

理解多文明不同的社会形态，可以帮助真龙更好地掌握自己内火和血脉的力量。

伊恩不是真龙。但是在真龙山之王看来，这位年轻人的潜力，能对世界造成的改变，远比寻常真龙要大得多。

所以……即便是代表龙岛。

祂也想要知。

“迦南尔吗……嗯。我只见过世界树之都。”

伊恩俯，将双臂压在空艇边缘的防护板上，他缓缓说：“单以世界树之都和帝都的对比来看……我的评价是都不行。这两座城市都有极大缺陷。”

“哦？”

银发的妇人也将手放在甲板上，她金红的眸顺着伊恩的目光看向地面上的一座灵小镇，笑盈盈：“看来我们的天才要求非常严格呢。”

“我在帝都和世界树之都都没生活很久。”

伊恩并没有回应山之王的话语，他此刻虽然还看着空艇之下的景，但神已经回到了那两座泰拉上独一无二的大城中：“但我认真观察过两座城市中人们的生活。”

“怎么说呢……那都不是正常的生活。”

伊恩虽然只在世界树之都带了不到一个星期，但他却特意了两天，在这座大城市中来回行走，观察灵平民们的生活。

在这座耸竖立的蜂巢之城中，人们生活着。

被雾遮盖的，宛如一个个集装箱堆叠起来的密集居住公寓窗后，有着灵妇女安抚孩童的声音，楼上是情侣吵架的声音，隔有老人的咳嗽声，就算世界树之都的通风的再怎么好，公寓内的空气通还是有糟糕。

狭隘黑暗的街巷中，有神秘兮兮的黑衣人与面枯朽的年轻灵某药品的贩卖，他们发生了短暂的争吵，但最后还是以年轻灵骂骂咧咧地转账作为结束。

而就在一旁，姹紫嫣红，散发着糜烂气息的街内，一位位着薄纱，甚至脆就只有彩绘的男女对过往的行人发挑逗的声音，贩卖自己的，少年自己路过的时候，甚至都能听见吆喝声明显地变大了不少，不少媚和充满望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他上，毫不遮掩。

这是生活。

路上，有着黑圈，发际线明显靠后的灵中年正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与终端背后的上级通话；行人中，衣着简朴堪称寒酸的老妇人正顺着街角落，从清洁虫的清扫中捡拾一些还能用的垃圾；密集的悬挂房屋隙里，专门清洁城市支撑结构的悬空工人们上绑着吊绳，将自己悬挂在千米空，竭尽全力地清洁锈迹与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