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还未说。

说着，他的眸光缓缓落在了柔妃的上，似是希望柔妃能听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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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妃自然是不同意的，嘴角都要噘到天上去，“陛下就是会打趣人家，您边那么多才，个个都比松姑姑好，而臣妾这里就她一个得力的。”捌戒仲文网

顿了顿，她又。

她有些不敢相信，“陛下，松姑姑人老珠黄，您怎么……”

..

裴宴神如常，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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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妃听没听懂谁也不知，但她此刻心慌意却是真的，若继续在这和裴宴待下去，被他多盯一会儿，柔妃怕自己真的会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终于开了，“嗯，既然妃边离不开这个才，那朕就不夺人之好了。”

总算见裴宴松了，柔妃可算放心了，瞪了松姑姑，意思是让她别在这现了，赶离开！

“再说陛下边伺候的人，必须得像是蔡公公那样的能人，在其位谋其政，松姑姑是好，但她真到了陛下边去，完全不上什么。”

“是是是，陛下说的是。哎呀，怎么晚膳还没有人送来，陛下您在这等等，臣妾去看看。”说着，柔妃赶一溜烟了内殿！

对此裴宴没说什么，继续低垂冷眸喝着茶，但那被灯倒映着的茶面，是真的再也无法平静了。

这一耳光，直接把松姑姑给打懵了！

。

“倒是臣妾这，若没了松姑姑这个事人，淑德殿怕是得大了。”

松姑姑颤了颤，看了柔妃，不敢说话。

直觉告诉她，今夜陛下不可能是平白要自己到他边伺候！一定有其他的原因！还有方才裴宴的神，好吓人。

就听啪的一声，她结结实实便挨了柔妃的一记掌！

柔妃情真意切，又是动之以情又是晓之以理，愣是不让裴宴将人带走。

却听裴宴接下来又，“方才听妃说起什么在其位谋其职，倒是说到了朕的心里。是啊，无论是后殿宇，还是整个皇或是前朝，每个人的存在，都有其理。若是有人想违背朕的意思，去先一步打这个现有大局，从而造成不可逆转的后果，朕可就容不下此人了。”

裴宴没说话，眸光微闪后，先看了不兴正和自己闹脾气的柔妃，又看了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的松姑姑。

外面，松姑姑同样心如麻，正在这来回踱步。

正巧这时看到柔妃来了，心里不安的松姑姑见此睛一亮，赶迎上前，“娘娘，陛下他……”

说话间，柔妃的声音中略略带着几许哭腔，拿着绢帕拭着角，委屈极了。

松姑姑得了神后刚走。

“妃误会了，朕收她不是想收为边人，而是觉得这个才伺候人不错，便要招来朕的侧伺候。”

“陛下好生狠心呀，明知婢是外乡人，来长安后第一个认识的就是教养嬷嬷松姑姑，心中早已经将她当成了亲人。连这仅存的亲人，陛下也要给臣妾拆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