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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中或许有危言耸听，着江南商会帮忙的成分，可是理却不错。

“姚家为博虚名而大肆屯粮，甚至不顾百姓死活。”捋顺了思路的谢云嫣侃侃而谈，“真要闹大了，朝廷必然手。此事事关民生，办差的人定然要给皇上，给百姓一个代，因此没有任何人敢替姚家遮掩。”

脑里糟糟的，停了好一会儿，谢云嫣才轻启朱：“林老对于长安城的粮荒，有何见？”

他不再理会整个人傻在原地的陈泽，郑重地问谢云嫣：“谢小，你想让我们这些商贾些什么？”

“陈舵主，一旦办差的人心里有了定论，你随后的放粮就不是帮助百姓，而是遮掩罪行了啊。”???.biquka

“姚家为了脱罪，是要选一个替罪羊来的。江南商会和姚家的往来，在朝廷的探查下，并不存在隐瞒的可能。”

林老如果不面，她就打算将此话作为最后的底牌打，着陈舵主不得不放弃姚家。

先前的迂回，只是为了探究江南商会到底是不是姚家的一条狗。

谢云嫣弯了弯眉：“林老既然不满姚家行事，也应该看明白，如果不能壮士断腕舍弃姚家，江南商会也会被一并拖浑。”

“我若是没有猜错，寒潭寺那里的义诊棚与正在筹备的粥棚，都是谢家办的吧。”

林老不再说话，正厅里立刻就安静下来，陈舵主左右看看，也观鼻鼻观心，等着谢云嫣的回答。

这些话，是她在来的路上细细思索许多遍的。

又把问题踢回给谢云嫣，将主动权重新握回手中。

林老和陈舵主对视一，边浮起了不带温度的笑意：“今日是谢姑娘您冒雨求见，不如您先说说，有什么看法？”

现在，这张底牌的分量也变得更重。

林老看着他，心里叹了气。

却没想到，得知了姚家经商的内幕。

谢云嫣此时也拿不准林老到底什么意思，他虽然看似偏向自己，可此人不可测，话里话外都没透一丝要和姚家打擂台的信号。

“这……不至于吧？”陈舵主慌张地去看林老，“就算查到江南商会上又如何，此事我们确实没有动手帮姚家收粮收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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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舵主如遭雷击：“谢小，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大有意地停了一停，目光在瞠目结的陈舵主脸上一绕，这才垂眸喝茶。

陈泽此人经商是一把好手，到底没有亲经历过官场，还不如谢家小姑娘看得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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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江南商会有没有帮忙，”林老沉沉开，“你收了姚家的礼，不错吧？到时候这就是呈堂证供，皇上也许信你的话，但若是不信，你喊破天也没用——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探查过米价后不回去歇着，不停蹄就来你这分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