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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嫣眉微蹙，声音里也带上了货真价实的疑虑：“怎么了这是，这么兵荒的可不像您能说的话？”

“你还不知？”对面的人咔嚓一声把茶盏放在茶托上，“邵家的那个周氏，恨你戳破了她女儿能成为国公府世夫人的梦，对你恨之骨。”

乃至于她化形不成，卡在半妖半人的状态里，一直不知自己要怎么走剩下的路。

听谢云嫣话语里的拒绝之意，杨霓并不在意：“我想也是，只不过你这次要想清楚，跟苏钰有仇的并不只是苏黎，整个梁王派都是他的仇人。”

“当然，不然我能到哪儿去？”谢云嫣漫不经心地答，“这问题你问我多少遍，我都是一个答案。”

她想到了过去的那些时光，那曾经是一个邯郸学步的故事，有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意思，跟着父亲学，没学好，慢慢变成了现在这个不不类的样。

过了许久，又或许只是过了一瞬，杨霓长舒一气，整个人颓然在椅上，：“你真的没打算离开长安？”

“周氏……这条蛇……”她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对面的杨霓听，“她哪儿有这么容易就能在鬼市放悬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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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别不当一回事，这回可没那么简单就能完，她在鬼市里放悬赏令，你却还在寒潭寺里混吃等死。”杨霓说到后面，还是习惯地嘲讽了一下她以为的谢云嫣的生活。

“觉罢了。”谢云嫣笑了笑，全的杀气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一愣，脸上的笑容也有一瞬间的僵：“为什么这么说？”

怪了，这个心心念念要利用自己的人怎么关心起自己来了？

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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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模仿他，模仿他的动作，禅，神态语气，乃至事风格……可惜还没来得及修炼关，这个人就这么离开了。

“梁王……”谢云嫣抬起帘看着她，“你跟我说这个，其实是想挑拨我对快对梁王动手吧？”

大概是格所致，谢云嫣的上有天生的杀气，只不过平时在外人面前，隐藏的好好的，不太能让人察觉来，还以为这是个温婉的好姑娘，只有偶尔那么几刻，会一说不来的凉意。.

谢云嫣半晌没说话，脸上却似笑非笑，睛里却带着一冷冷的光。

“这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最近一段时间你小心，尤其是你离开后，留着人注意你母亲的安危。”杨霓咳嗽了两声，又继续说了下去，“你要是方便的话，最好让她换到比寒潭寺更森严的皇家寺庙里，对外就说是祈福。”

杨霓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她轻笑一声：“周氏这个人不早就成了个过街耗吗，说些狠话又不奇怪。”

谢云嫣挑了挑眉：“你是说，苏黎先前的行为，是梁王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