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嫣接过盒，却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仔细地观察着谢理的面表情。

一开窗，被带着明显寒意的冷风一，谢云嫣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她看着窗外，似乎只是想静静地享受外面清的气息，完全没有开的意思。

只是在将军府，这话向来是对外人说的，不谢将军有没有空，年年都要安排给她办生辰礼，不过自打父亲去后，要不是娘亲持，她怕景生情，一个生辰都不想庆祝，即便如此，近两年也是娘俩儿单独坐在一起，吃一碗谢夫人亲手下的面，就过去了。

谢云嫣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就是想看看他扯这么长一串，究竟是想说些什么：“我也近几年没有怎么府，觉得倒也还好。”

谢云嫣已经明白了过来，借着什么名目都不要，谢理的目的，是要让自己收下这份所谓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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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件事都十分奇怪。

“我挑得有急，也不知你们姑娘家喜不喜。”看着她似乎没有打开盒的意思，谢理补上了一句，“不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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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他想什么，但是谢云嫣笑着：“刚好，我也正想透透气，屋里太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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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清楚，谢理这样来找自己绝对不是没事闲聊来的，所以她在等。

谢云嫣白皙纤长的手指拂过了盒上的工细作的纹，笑容纹丝不变：“谢太守您大概是忘了，谢家家训，女儿家只过逢五逢十的整生。”

等谢理先开。

“你有空了，就去走走，对好得多。”谢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掏了个致的小盒来，“来得太匆忙了，你生辰还有两个月就到了不是？我过一段还得回老家一趟，那时候也不知我还在不在长安，提前给你的生辰礼。”

因此，她连叔叔都不叫，选了最疏离客的，以官职来称呼谢理。

而且……她今年的生辰，早就过了。

“是吗，我还觉得见到多年不见的侄女儿，我发这句慨很正常。”谢理虽然这么说，可是声音里却完全没有遗憾之意，“介意我打开窗透透气吗？”

虽然世界上有先机的存在，可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反而是后发制人要好得多。

谢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而谢云嫣只是玩味地看着他，等着看他下一句究竟要怎么样把场给圆回来。

但是他也不愧混了这么多年混来的人，迅速地就反应了过来：“我原先不是一直没给你送过生辰礼——既然将军府的这个习惯也还没变，就把这个当成我送给你得到皇上赞许的礼吧。”

谢理倒是个敞亮人，这窗虽然不临街，可到底也能被人抬望到，这么一打开，显然是把自己不会对她什么的诚意摆了来。

果然，没过多久，谢理便开打破了这片沉默：“这么多年没到长安来，这次京述职，差在城里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