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说正事吧。”谢云嫣轻咳了一声，表示寒暄到此结束，这伤的氛围，确实也不适合上就要上阵杀敌的他们，“邵城的事情，程副将您知多少？”

，便营征，两人并肩驰骋在队伍最前列，偶尔谈几句，看上去很符合他们两个在明面上的关系。

“当然，你是不知他投靠梁王之前的样。”程副将松松地拉着缰，转直视谢云嫣，这个姿势和谢云嫣记忆里的他所习惯的姿势分毫不差，“所以当我从周先生中知，天峰之战是邵城背叛了谢大哥，害死了那么多谢家军，还冒领军功。我第一反应就是，邵城终于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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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没人叫？”谢云嫣有些奇怪，“承哥安排给你的事情办得这么快？”

谢云嫣皱起了眉：“你确定？”

“他们，我是说邵城和梁王派的其他人，没来找过你要打探过谢家……或者我父亲的事情？”谢云嫣有些迟疑地问。

“也还好，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从那些事情之中脱而了。他们也查不到我脑袋上。”程副将淡淡，“但是说真的，我没想到，周先生安排给我的事情会行得这么顺利，只不过……想和梁王他们要个结果，看来还得再等等。”

离开长安很久，确定边都是心腹，而后面的人听不到二人的对话时，程副将才认真地打量着谢云嫣，用一怀念的语气说：“初听您自请领兵去临关时，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以为您……您会像之前那样，就班地嫁人，过相夫教的生活。”

谢云嫣沉默了。

“怎么可能，我可是谢家的女儿。”谢云嫣想起前世，红勾起的弧度中，便有了几分外人分辨不的自嘲，“程副将，您倒是没怎么变。”

“我说，您什么时候添了这多愁善的病？先前谈笑间就让靖国公府和邵家吃了大亏的谢大小哪儿去了？”看着她中伤神，程副将啧了一声，毫不见外地一掌拍在她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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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满是老茧的手掌挲着腰间的长剑，用略微带着一儿不屑的声音说：“邵城这个人原来还不错，虽然有儿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但是还不至于失去理智，为了功名利禄而背信弃义。”

原来即便没有重生，时间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这么久，她曾经熟悉的那些人那些事早就已经变成了过去。

程副将短促地笑了一声：“您是想听我说一句，您却变了，变得成熟了是不是？不对，即便是您现在是我的上峰，在我心里仍旧还是当年的那个小丫。说来也怪，程副将这个称呼这么多年没人叫，您叫起来却格外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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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副将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就算我和邵城确实有些情，也不代表我当年跟他似的，不好好练武，闲得没事净去打探别人家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