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们经历过那些之后，他们都成熟了，变得不那么愚蠢了，都明白了那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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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几乎都是空降封疆大吏官职的皇家密令中人？

其他人谢云嫣不敢说，但是她明白什么是一无所有，也明白什么是暗无天日。

谢云嫣这样对自己说，可是大概正是因为她实在是太了解自己了，一直以来，她才固执地不愿意跟苏钰有更层次的联系，哪怕连超越普通盟友的关系都不愿意维系。

苏钰说这些，她能明白，是为了让她能把心里的事情说来，可是明白是一回事，不得到，却是另外一回事。

为什么不理解呢？时隔两世，曾看着谢家家破人亡后，谢云嫣怎么能不能理解这样的想法呢？然而世界就是这样的险恶，总是会拿去你原本很自豪的洒脱或者是不在意，才能给你你想要的成熟。

“可能和你想象里的我不太一样，”苏钰平铺直叙地说，“但是我其实没有办法就那么地抛开那些挡住我脚步的东西。是的，我没有办法就那么忘记，忘记那些人死在我面前的样，而且还有那么一大分，是因为我的原因。”

这个男人总让她想起来前世那自以为烈，其实脆弱尴尬的信赖和情，带来所有她已经埋葬、不愿再提起的过去。

谢云嫣愣愣地看着叶锦言，她记得苏钰从来都是一个不肯把自己的柔内里展来的人，可是他现在，却用一懒散而随意的姿势靠在床，手里甚至还拿着伤药，一边有些疼的皱起了眉，一边却又轻描淡写地揭开了自己的秘密和过往。

苏钰笑了笑：“这没有什么，我密令是因为我父亲的安排。而没有人能在同一个位置一直坐到死。一开始我其实是想，趁着年轻，攒一笔能够让靖国公夸耀的功，就直接退下来，去其他的事情。因为我总在想，时过境迁，沧海桑田，人的一生就这么短，我总要一儿自己喜的事情，总是要为自己来活。”

“为什么时至今日还要因为皇家密令而四奔走？”苏钰摇了摇，“因为我……曾看着一些人——一些国之栋梁，天之骄——不得不因密令而死。我曾经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被冲昏了脑，觉得自己很厉害，什么都可以不放在里。可是……等我将这样的事情看的越来越多，我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我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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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苏钰死时皇上还没有驾崩，意味着他的安危是被整队皇家暗卫保护的，保着他能够平安活下来，来完成皇上之后的任务。

“我其实明白的。”谢云嫣突然低低地说。

因为她知，自己没办法面对苏钰所代表的事情。

谢云嫣沉默了很久，才问：“那你……那你有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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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他真是密令中人，前世怎么会孤军奋战，被自己这么一个内宅女眷斗倒，落得一个客死他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