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什么都没，毕竟，那会儿燕王已经死了，燕王府其余人，也陆陆续续丢了命，那偌大的燕王府，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必清穿着破破烂烂的袈裟，手上了把蒲扇，人倚在假山石旁，正朝陈集咧嘴，笑得十分欠揍。

那会儿的陈集，真是像极了从地狱爬来的恶鬼。顾遂远的门客提起他来，都是满的惊恐，他们说陈集是个不不顾的疯，说他是玉面罗刹，是神挡杀神的存在。

“你要是太闲，不如明儿我就给圣上言，让你去讲讲经。”陈集停步转，望向追上来的必清，脸上虽然带笑，但语调却有些恻恻的。

李若想到上辈攻一举上京的陈集，想到他那把沾满人血的长刀，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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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集从李若那间小院来，没走两步，便瞧见了必清的影。

“你可不是什么好人，怎么突然手帮了那李娘？你莫不是对人家......”

在顾宅里，不止一次听过顾遂远在书房内和门客破大骂陈集的狡诈，他说陈集险、恶毒，却从没否认过陈集的聪明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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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世爷贵脚踏贱地，难得呀！”必清摇了摇蒲扇，脑袋跟着左右晃了几圈儿，贱嗖嗖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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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集懒得理他，侧绕过必清要往前去，被忽视的必清咬了咬牙，陈明敕这个狗东西，真是比他爹讨人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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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你看看，我又没说什么，你怎么就生气了......”必清嘟囔了两句，到底不敢再胡言语，陈明敕的疯劲儿他早就领教过了，自己若是再多说那李娘一句，这人恐怕就得连夜把自己给送去。

这样的陈集，自然非常人可以比拟的。

陈集给了他一个角，抬脚便往相国寺正门走，左右都被必清瞧见了，再墙也没意思。

也不知，这辈燕王府还会不会落得和上辈一样的下场，陈集往后，还会变成玉面罗刹吗？还有自己和李家，往后，究竟会如何？

顾遂远和他斗了那么多次，结局却是节节败退，到最后，甚至连皇帝都成了他的阶下囚......

“诶诶诶，”必清着蒲扇追过去，三两步跑到陈集跟前，伸手把人拦了下来，“我说，平常想见你一面，你都推三阻四的。怎么这会儿就过来了？我猜猜.....你是特意来见那位李娘的？”

“我若是怕这些，就不会到上京来。”陈集冷笑了一声，“何况，天底下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他贾固安算个什么东西？”

想到那位追求长生不老的皇帝，必清浑一个激灵，人便乖觉了许多，只挪着脚步凑到陈集跟前问，“我听说你搅黄了贾固安的好事儿？那老狐狸可最是记仇，你这回坏了他的事儿，又把他家那小霸王打得下不了床，他怕是早恨死你了。你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