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我为何要愧疚？你顾家吃我的用我的，连你家厩里的都是我的陪嫁在养，该觉得愧疚的，难不是你们顾家人吗？”

他这样骄傲的人，自是受不了这样的羞辱，看着李若的目光咻然变得冷，“这件事，我也承认阿娘和明月有错，府上那几个不知天地厚胡挑拨的下人也有错，你随我回府，我自会给你一个代。”

这话，她早就想说了。她对刘夫人顾明月、甚至是对杜姨娘的怨气，远远不如对顾遂远的恨意。

杀了她！杀了这个贱人，她就不会胡说八了！这个念缠绕在顾遂远心，叫他双眸瞬间赤红。

李若闻言，只一声冷笑，“在你底，千错万错，都是旁人的错，你这个清贵之人是绝对没有错的。可惜，在我看来，你们顾家上下，全都是些不分低贵贱的畜生。”

“李若！你别太过分！”顾遂远几乎暴起，倘若目光能够杀人，这会儿，李若早被他碎尸万段了。

李若的话不不慢，顾遂远却气得一张脸铁青，他是圣上跟前的红人，将来，是要朱紫加、封侯拜相的，他娶李若，在他看来，是他给李家的施舍，也是他的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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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声冷笑，还有她话中的畜生二字，直直戳了顾遂远心底。

..

即便再气，顾遂远也不肯在外闹起来，这段日，顾家已经闹了不少笑话来，他决不能再给人看闹的机会。

这不都是李若自己心甘情愿的吗？她这会儿说这些，简直是对自己赤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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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这模样越发激怒了顾遂远，他怒从心起，也不知怎么的，忽然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冲上前，一手掐住李若纤细的脖颈，把人从石凳上提起来往外推了好几步。

至于李若说得那些嫁妆、银钱，在顾遂远看来都是一文不值！他顾遂远，何曾差过银钱，何曾求过李若拿嫁妆来养家了？

李若目光沉沉地看着顾遂远，只觉得前这人怎么看怎么面目可憎，这些戳心的话，他说起来竟没半儿犹豫，可见，在他心里，自己终究只是个无关要的人。

你说你受了委屈，但你不照样也让阿娘和明月付了代价？你毁了顾家在外的名声，我不与你计较，这难还不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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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无理取闹！”顾遂远脸冷下来，“我不在府上，你说得这些，我也全然不知。

你要怨阿娘，怨明月，我能理解，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这些事闹到外来。叫人平白看了这么久的笑话，难，你就不觉得愧疚吗？”

一清二楚。你心底，可有把我当成过你的妻？但凡你有一丝一毫的在乎我，也不会任由我被人欺负、被你娘赶府来！”

他骗了她一辈，夺了她的嫁妆，却连一个安之都不舍得给她，甚至，他还与阿爹的死、与李家的败落有关，只要想到这些，李若便恨不能亲手了结了顾遂远这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