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老大和老三，剩下庶的老二愚钝些，心思也不在官场上，多，只能算个守成的角。

李孝元不无可惜的摇摇，罢了，这事儿，也求不来。

这话，从陈集告诉她真相的第一日，她就想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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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发生的事儿，件件都叫他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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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李若对顾遂远和顾家的那份恨意，没错，就是恨意，李孝元有些看不懂。

“抄经？我记得库房里正好有些好墨，你去取了来，给楚楚带回去。”李孝元抬手打发儿下去，李峥也不傻，听这话音就知阿爹这是要和四妹妹单独说话，他虽有些好奇，但却没多问，只起应了是字，走之前，还朝李若眨了眨。

至于西府那边，珉知那孩心纯良，世家里这些弯弯绕绕，他必定是不清楚的，他也不指望那孩能清，他对他，和老祖宗是一样的想法，只要他能平平安安活着就行了。

李若一一顺着答了，末了又，“我那儿什么都不缺，整日里抄经念佛，偶尔去后山逛逛，难得有心旷神怡之。”

等人走了，李孝元才凝眸看向李若，他细细打量着自己这个侄女，算起来，他上一回这么面对面和她说话，还是她嫁之前......那会儿，这孩就像是五通神附了，要死要活就是要嫁到顾家去，他看她，总觉得失望，也觉得对不起二弟和二弟妹。

李孝元想起那回赵夫人从顾家回来，便拉着他的手，哭着说楚楚那孩总算想通了......

其余人只觉得她是被顾遂远妾灭妻伤了心，可大伯父不一样，他底看见的，不止是内宅之事。这，李若早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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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微垂，低看着手上这杯茶，大伯父叫她来，她便猜到了他要问什么，她对顾遂远的恨意，来的突兀又莫名，他们不知她经历过悲惨至极的一世，所以，也不理解她的这份恨。

她嫁过去一年多，从不和家里说嘴，每回派人去问，她都说过得很好。他渐渐也放了心，谁想到，她会突然醒悟过来，还那般决绝的和顾家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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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如今倒是清醒多了，只可惜了，这孩偏偏又是女儿......

如今老大李峋还在外任上，最快，也得两年后才能调回来，两年时间，谁知又会发生什么？老大和老二这边，暂且是靠不住的，唯有在御史台的老三，还算有几分上。

“楚楚，你与大伯父说实话。顾遂远是不是还了什么旁的对不起你的事儿？”李孝元压了压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凌厉。

不止说给大伯父听，她还要说给全天下听，说给那些被他害死的将士们听！顾遂远，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是披着伪善面的恶鬼，是皇帝手下的一条走狗！

“大伯父，顾遂远与我阿爹的死有关。”李若了气，总算把这话说了。

想明白这，李孝元蹙的眉微微松了松，又问起李若这些天在寺中住的可好，有什么需要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