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海底针。

。

“梦！”

“是啊。”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可闻，但实际的距离却那么远……

他冷冰冰地质问：“白晚舟，你还要不要脸？居然想找檀那人？”

白晚舟趁着封辞行心情看上去还不错，开：“我只想要提前结束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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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怔地看着上一秒还仿佛地狱修罗的男人，此刻正直直地看着她，不禁叹。

窗外落日的余晖洒在病房的瓷砖上，金灿灿得犹如一盘叹息的沙。

..

白晚舟抬起苍白的脸，忍着心脏传来的痛楚，故作轻松地一个字一个字说：“我是不要脸，这你不早就知了吗？”

“所以封总能不能大发慈心，答应我的要求？”

她没听错吧？！

思来想去，忽然，她的脑袋灵光一闪！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同一块大的石砸了平静无波的平面。

“我什么东西也不想要。”

白晚舟一愣，他说的不会是檀吧？

白晚舟咬着嘴，封辞行几句话的伤害比拿刀在自己上砍几刀的伤害还要大！

从怀前开始，从自己没有调任基地负责人开始，亦或者是从更早更早的五年前开始，封辞行似乎就已经在心中认定了自己“不要脸”。

新目标？

封辞行的眸乍然盈满了乌云，他认真地看着白晚舟，眸中闪过微妙的情绪。

幸好，她早就看清楚了这一，即使他说话再难听，也能忍下去。

封辞行被这一句彻底激怒，十手指蓦地握成拳，狠狠将她拽到他前！

白晚舟的大脑飞速运转，但好像除了提前结束合同外，其他的她都觉得没那么重要……

换一个要求……

少顷，他嗤笑一声，抬起线条凌厉的下颌，语气里莫名蕴着恼怒：“白晚舟，我小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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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神，嘴角牵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直直地迎着封辞行的视线，轻笑着开：“是啊，我总不能这辈就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吧？自然要审时度势地寻找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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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辞行的拇指地摁住指指，狠狠克制住才没有暴即将濒临极限的情绪，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一般开：“这么快就有了新目标，已经迫不及待想和我划分界限了？”

封辞行忽然用力地甩开白晚舟的下，起从怀里掏一张巾了修长的手指，居临下地睨着白晚舟：“这个我不同意，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