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薄觉得她毕竟是因为自己才这么难过，有心想哄一哄，却对这事情实在没什么经验，一开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轻轻掉她脸上的泪，“都是当妈妈的人了，要是让那两个小家伙看到，是不是要跟你学，嗯？”

他低下，女人委屈的样映里，刚刚才消散不久的躁又开始涌动。

江果果下意识的往他肩膀上看了一，仿佛能隔着布料再一次看到那些伤痕，刚才消失的泪意又冒了来。

江果果想问，却又觉得好像不太礼貌，话到嘴边改了言语，“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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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以来压抑的想念，也都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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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对江果果来说却像是化剂，哭得比刚才更凶了，抖动的肩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简直有要把泪都哭的架势。

疼吗。

江果果嘴微微颤抖，咙发梗的觉让她说不话来，好一会儿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哑声问：“你上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一定很疼吧？”

他一气，沉声：“别哭了。”

战薄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有些自恼，说的声音带着不明显的温柔和诱哄，“总而言之没什么事……能不能别再哭了？”

战薄清了清嗓，移开目光，“之前过一场车祸，伤得比较严重。”

。

他真的……不是顾寒煜吗？

战薄见她总算是不哭了，心里莫名松了气。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巧合？

..

“我没事……这些伤早就不痛了。”

战薄抬手了一下额，无奈却又无计可施，整个院里都回着女人的哭声，不知的，还以为他怎么她了！

江果果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一面，噗嗤一声笑了来。

他……过车祸？

可又很奇怪，江果果这样哭……

如果他真的没有死，受了那么多的伤，又该吃了多少苦？

战薄抬眸，瞬间四目相对。

他说完又觉得很别扭，手握拳抵在嘴上，飘忽的神看起来多少有些无措，莫名就让人觉得……好笑的。

他居然不觉得烦。

她噎了两下，脸上仿佛还存留着男人指腹传来的温度，让神游的思绪稍微收回来了一些，剩下的，只有恍惚。

面前的女人，又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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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战薄吗？

他心情比刚才好了不少，有拨开云雾见日的觉，甚至带着隐忍的狂喜。

江果果眨眨，了的睫分明。

他……

这好像也不算哄人。

刚好长得很像，像到连形都一样。顾寒煜对胡椒粉过，他却是很不喜胡椒粉的味。现在就连上的伤，都能与三个月前的那场爆炸对上。

战薄这才恍然，原来这个女人刚才是因为心疼自己，所以看到那些伤后一副目瞪呆的样，哭成个泪人？

真的是车祸吗？

这是许久以来，第一次有人这样问。

“别哭了。”战薄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江果果面前，低就能看见那双通红的睛就跟兔似的。

她真的不知，顾寒煜会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