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脸凝重，颔首，“是。”

孩的话往往无心却最真实纯粹，他承受着小蒸饺的指责，悔恨如海般淹没了他，“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

如果，他可以早发现自己的心意，好好的她护她补偿她。

她最喜娘亲和小包了，可是以后都见不到了。

沈予连忙回，看到吐鲜血的顾墨寒，瞬间瞳孔猛缩，“皇上——”

小蒸饺嚎啕大哭，拳更加地用力，“都怪你，都怪你！”

沈予拱手，刚转准备离开，后忽然传来很大一阵动静。

他看着顾墨寒愈发苍白的脸，忍不住蹙眉，“皇上，您的……”

御书房里，沈予和顾墨锋瞧见顾墨寒和小蒸饺父女俩的惨样，都不免红了眶。

沈予蹙了蹙眉，抿摇摇，“没有。”

沈予更是不忍地别过脸去，默默攥了拳。

而现在好不容易成了大事，他也以为皇上和皇后一家四，能够好好的，幸福地过一辈，却没想到，突发横祸。

如果，他不曾将南晚烟视作仇人，不曾伤害过她。

随后，顾墨寒又回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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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找到了安平公主，但安乐公主和皇后娘娘，只怕是已经……

。

御书房里，只剩沈予一人，顾墨锋方才便离开了。

“你，你以前为什么不好好对娘亲，为什么要欺负娘亲，为什么让她如此难过！就算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我以后，没有娘亲了，也没有妹妹了，你怎么赔我啊，呜呜呜……”

为何这世间所有的惨，都让皇上经历过了？

“神策营那边，没有新情况上报吗？”

小蒸饺的泪鼻涕糊了一脸，可她也一天没有吃东西，也累得慌，最后直接脱力地趴在顾墨寒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看着睡颜恬静的女儿，顾墨寒伸手小心翼翼地为小蒸饺拭去角的泪痕，帮她盖好被后，叮嘱湘玉湘莲好好照顾。

先是宜妃娘娘成了活死人，再接二连三的被信任之人背叛、欺瞒，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视自己为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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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蒸饺的心里酸酸的，还说不上来的闷。

顾墨寒对她的好，对她的温柔和耐心，反倒让她更加难受了，她不过是一个小孩，又能懂得什么，只知自己现在，彻底跟娘亲和妹妹分开了。

顾墨寒面惨白地抱着小蒸饺，心疼和自责如刀般，一下一下割裂着他的心。

他的语气很轻，却着重重的歉意内疚，“怪我，都怪我，今日一定吓坏你了吧？现在有爹爹在，爹爹定会保护好你的，什么都不必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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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没有将她得那么那么急，是不是就不会有今日了……

“朕无恙。”顾墨寒不待他说完，就已经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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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寒冷白修长的手指动了动，这一次，他竟然十分平静，“小蒸饺能找回来，说明她们没有走远，继续找，挨家挨的找，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人。”

“下去吧。”

小蒸饺的哭声渐渐小了起来，什么话都说不来了，顾墨寒将她抱起，也不敢再问她失踪后的情况，喂了她一东西吃，便小心翼翼的抱到床上。

她连孩都不要了，也要逃走，逃离他的边，只要想到这个，他便觉得心如刀绞，痛不生。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就将小蒸饺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