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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说的那些标准，我早已铭记在心，后绝不会有什么三千佳丽，我许诺你，六无妃，一人一心，白首不离。”

要是换她还痴傻的时候，一定会信他的话，还可能会不顾一切地心动。

但现在，她早就没了那样的心思。

闻言，顾墨寒的脸瞬间冷沉下来。

他蓦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扳着南晚烟的双肩与她对视。

“顾墨寒，谁都会说漂亮话，云雨柔的肚里还怀着你的孩，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标准，你永远都达不到——”

南晚烟看着那双曾让她魂牵梦萦的凤眸，听着这么动听的话，都不免有些恍惚，却又很快笑了。

顾墨寒的言辞郑重，神里也充满笃定，本不像是开玩笑的样。

“皇祖母告诉我，你是皇帝，终究会有后佳丽三千，而我作为皇后，人要大度，要能容得下你边的莺莺燕燕。”

。

“我觉得皇祖母说的很对，为皇后就应该有这气量，但我的度量小了，睛里也容不下什么沙，皇祖母说的要求我一个都达不到，所以，我注定是当不了皇后的，你自己赶想办法纳妃选后吧。”

得不到的永远在动，从古至今都是这个理，就连现代，都鲜少有男人可以真正到一心一意，又遑论一个在古代的帝王呢？

南晚烟忽然侧目看了顾墨寒一，想到了什么，故意将今日太皇太后对她所说的话，原封不动转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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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染上风寒怎么办？”

他宽阔的手掌轻托着南晚烟的秀发，不断用布，而后才为她编发，动作细致又温柔，仿佛在对待这世间的致宝一般。

顾墨寒之所以在她面前保证，也不过是征服，想要挽回他在她这里失去的尊严罢了。

..

他的力气很大，将意反抗的南晚烟下，拿过净的帕，站在她后，仔仔细细地为她拭发。

顾墨寒看她一脸不耐，眸微闪，“我听说今日皇祖母找你了，她跟你说了什么？”

南晚烟摸了摸肚，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顾墨寒，我真没空跟你瞎扯，有事就说。”

他很严肃，漆黑的眸里蓄满了认真，“晚烟，皇祖母不懂我们的情，我此生，只要你一人。”

若有似无的淡淡香萦绕在他的鼻间，无形的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