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下，冷静的，“你有什么想法，可以一边回一边说。”

当断则断，否则必反受其。

“顾墨寒，我知你想问什么，就是你想的那样，等到我的份坐实，一切尘埃落定，我就会离开。”

应该是他们太过信奉家，才会那么笃定地认为云雨柔才是郡主，被家怂恿跟她对着。

两个问题下来，南晚烟基本猜到顾墨寒的言外之意。

所以，家才是最大的问题。

南晚烟也不避讳，“有些武断，但终究不是什么坏人。”

..

。

“那你对大夏此行目的，何想？”

闻言，顾墨寒的神没有特别大的变化，像是早有预料，可薄还是抿成一条直线，一抹郁痛浮于眉间，心像是被了铅似的沉闷不过气。

“那我呢？”

一路上，南晚烟以为他会开的，可他始终一声未吭，气氛极为压抑。

他无非是想问她，大夏使臣这么对她，她寒不寒心，大夏使臣来西野是为了接大夏郡主，到时候，她会不会真的跟那群人离开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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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寒一双眸仿佛洒了墨，暗的可怕，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平稳。

她虽然对这些人的份持怀疑态度，但看刚才那些使臣们的反应，明显也是云里雾里，并非对她心存恶意。

于是南晚烟顿住脚步，侧，十分认真地凝着顾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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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她的份都已经被搬到台面上来了，也没什么好隐瞒，好忌讳的了。

顾墨寒俊的脸上很冷漠，始终牢牢地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掌却攥成拳，手背上逐渐跃隐隐的经脉。

她要借着这个机会告诉顾墨寒，他们二人既然早就回不去从前了，还不如大大方方地放对方离开。

“晚烟，你不要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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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晚烟合他，纤长的十指动了动，也没有手，抬脚往虞心殿走去。

纵然他早就已经知这个答案了，但此刻听南晚烟亲说来，心里还是会别样的绞痛难忍。

她的神没有太多起伏，比平日里要更加镇定自若且淡然。

他也侧，目光牢牢地锁视着她，嗓音冷沉而绷，尽最大的能力克制，可一声，还是了几分压抑和几分委屈。

“你对这些大夏使臣们，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