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沉下脸的顾墨寒，南晚烟语气淡淡，“时至今日，你也不要再在我的上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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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矛盾就像是骨髓一般，那么刻清晰，每想起一次，就会让她从睡梦中惊醒，久久不能平静。

她为他掏心掏肺过，结果换来他的瞎心盲和无尽的误解。

“因为错误和伤害已经造成，那些东西不像伤，时间一长便能痊愈，都是无法逆转的存在。”

“你可以找一个值得你，你也的女，你为帝王，边有的是对你倾慕之人。”

顾墨寒的目光微，视线地锁视着她平静的面容，认真而艰涩地回，“犯下此等大错，非死，不能赎。”

要想让她跟顾墨寒再夫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明明勾着在笑，可下却莫名泛起红，连带着神都变得怅然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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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因为他的愚昧害死了他小主的舅舅，令他的小主痛不生，且这辈都良心不安，那时候他想跪在我的面前赎罪，你觉得，我能原谅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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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破镜是不可能重圆的。”

顾墨寒抬眸望着南晚烟，神复杂。

她的语气平静，甚至可以说平淡，可顾墨寒的脸，却越来越难看……

如果时间能够倒，顾墨寒真想回到过去，直接将那个不争气的自己暴揍一通，打到脑清醒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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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非死不能赎，又何尝不是在说自己……

“你既然知，那就不要为难我了，”南晚烟看了一男人手上的绷带，“你救了我一命，我理应要激你，如果舅舅的死，当真如你所说，那我承诺你，不会再恨你，我们之前所有的恩怨全都一笔勾销，也迎你，随时来大夏见我和孩们。”

他来大夏换城池，搞那么多复杂的东西是为了什么，她都一清二楚。

窗外的光渐渐昏暗下来，晨昏界，不知是雾还是有了雨，朦胧了整片天际。

“嗯，我知。”

虽然面上这么说，但他的内心却无比复杂。

他也像家一般，曾经错了那么多事情，怎么可能说原谅就原谅？

南晚烟虽然在说家，但其实何尝不是在说他？

“而我也知，你为了家国百姓，一直都得很好，不要让他们失望。”

但她是真的不想再重蹈覆辙，也不想再那么难受了，放过彼此，比什么都要好。

他的心里真的很堵，就快要不过气，但还是撑着没有表现来，只静静的注视着她，棱角分明的下颌，渐渐隐暗里。

车里的一男一女，原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龙腾于世，凤舞苍穹，现在却成了陌路人一般的存在。

南晚烟看着顾墨寒，看着他明显被刺痛了的俊脸，这一次，没有言语带刺，而是轻声开，“顾墨寒，你知我为什么一直拒绝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