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容易醉。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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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至半满，抬起手，动作彷佛在敬诛银。苏少迟仰，一气将杯中饮尽，他仍是蓝衣，左肩上却染着污痕，敷在伤上的药透过布料漫了来，在影中仍相当显。

第四章

「别把自己丢就好。」

诛银踏上灰白台阶。太确实在室内等着。坐在背光的座椅上，他手边的长案搁着一只木碗、一个壶、以及两个小巧的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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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个儿又在瞎喝什么劲啊！」

那只碗挡住了诛银的脸。苏少迟本要起，才挪动了下、又坐回去，他侧过，将壶内琥珀的醇酒斟盏中。

好不容易吐完整的句，他又给自己斟满酒盏。虽面平淡，语气间却难藏疲惫。说来苏少迟也不是好饮酒之人，偶尔小酌，现在倒像失常。

「即便我知你去了范承的将军府，成这副样回来。我也不会说你什么……你很清楚。」

太起阻止，岂知一站起便跄踉地往前跌。砰的一声闷响，他撞上诛银，后者措手不及地摔到屏风上，屏风倒下，而苏少迟压住了他。酒壶到一边，酒也洒落满地。苏少迟着横倒的屏风撑起，少年卧在他下，看着太、有半张脸给影消了。

才将碗凑到边，诛银跨步上前，便将碗夺了过去。苏少迟一愣，抬时神很是不解。

下的少年猛然扯一声低吼，惹得苏少迟愣了愣，他张，可怎么也发不声音。

太听见了动静，却未转过，他盯着前方的一幅红木屏风，视线细刻过纹，定如老僧。即便诛银走到面前、让他看清了斑斑血迹，苏少迟依然只有一瞬的僵，而后继续端详前的事，。

诛银抿着药，一一地将药汤咽下。苏少迟注视着他，几次言又止。

1.

「别……」

「我陪你喝半碗。」

他却把苏少迟的神瞧得一清二楚，蒙了一层醉意，但还清醒。是惆怅又或是温柔，诛银无法探究。

「喝药吧。」

第4章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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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状态，让人不得不担忧啊……

良久，他一手撑起、一手沾了酒，小心翼翼地抹过诛银面庞上的血污。诛银任他摆布，血渍化了开来，被苏少迟俯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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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很挂心

秋寒意重，下人们正刷洗着时明外狼藉的血迹，一盆盆净冲过去的污渍，空气里仍逸散着腥味。

短发少年踏大门时，没有人多嘴。太的寝本不该让人这般随意，但他们都已习以为常。这些下人们或者皱起眉、又或者在苏少迟背后耳语几句便算了。那是宴国中暗放肆的言斐语，台面上见不着，却像某衰亡破败前的征兆。

诛银伫在他和屏风之间，苏少迟终于有反应。他端起酒盏、将其中那一层饮下，接着转而捧起木碗、要饮药汤。

「您不问我去哪里了？」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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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将药喝下，空碗被诛银「啪」地摆回长案。他拿起苏少迟盛酒的壶，直接对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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