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斗的一切顺序都在复制上一次的轨迹。沈长珏一步步踏了季末给他挖好的坑。季末不动声地引诱，沈长珏使用着刚刚在武库中挑好的那把叶峥所熟悉的短刀——这可是他原来的本，有条不紊地着招，却是要么被对手见招拆招，要么脆打了个空。

长珏，当心失前蹄。这场比赛在没有他参与之前，本也不是完完全全一面倒，有了他参与之后，走向还未可知。他虽然不敢说有了他就能如何如何，但至少……造成扰还是可以的。他对沈长珏十年如一日的瞩目可不是白白浪费，单方面的默契还是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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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斗就这么开始了。

季末的不可思议更甚于沈长珏，因为他看懂了叶峥这“随随便便”的一挑。他故意让沈长珏围着他团团转，这个计划从对战的第一秒钟就已经开始，对于节奏的改变也是在一个一个动作中缓缓积累起来的。而在这份调整快要展现它应有的效果时，叶峥居然又把它变回了一开始的样。这对一个新人来说，不，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沈长珏和季末开始了长达好几分钟的对峙，他们的神几乎没有什么什么火，温和对平静，比斗前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没有一丁儿火药味。

不可思议。季末和沈长珏心里同时喊这句话。

沈长珏的刀光再次一闪，叶峥目光一敛，一个箭步冲过去，在距离沈长珏两步的地方挥长刀，向上一挑，乎所有人意料的，打偏了沈长珏原本也许可以击中季末的短刀。沈长珏的节奏霎时间慢了一刹，急忙调整，却意外发现，被拖慢的节奏却恰好能让他追上季末的闪避。

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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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峥的印象里，沈长珏是先动的那一个，他还是把刀的时候曾被沈长珏拿在手上转个不停，转到昏天黑地，恨不能吐沈长珏一。也正是因为这一，他才对沈长珏在这场比斗中的表现格外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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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叶峥……究竟是怎么到的！

这样的机会来得并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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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需要密的计算能力，以及在无数次战斗中积累起来的经验。

“那你们自己商量好了，我不喽。我就看看你们打，总结的时候我来说陈词哈。”顾寒天没在意他们私底下自创规矩，反正能看平就成，别的，他才懒得那么多。

沈长珏的第一次实战，也就是与季末的实战中先手，也就显了破绽，他教科书般标准的动作也就意味着模式化，在他识破季末对他的围剿之时，败局已定。

沈长珏的不可思议在于叶峥看似随意的一挑，竟真的让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这一挑剑走偏锋，却恰恰让他看清，季末之前所有动作的目的，原来不过是想让他走对方的节奏圈。这是他的经验不足所造成的，沈长珏心知肚明。叶峥，他看似只是站在一边关心战局，没想到……竟然这样锐。

这次，沈长珏还是先动了，叶峥没有去拦他。沈长珏的风格决定了他就是个善用攻击的人，先手对他而言或许会有更大的好。而叶峥，他是颗好棋，不该这么早就冲锋陷阵，要在比赛中其不意，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