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知崇国的国君一定是一位无用之人？”叶峥反问，“许多事情，也许只是我们不知，也看不明白。别人说的那些，并不一定是真相。容不得我们胡猜测。”

“那如果他被别国的域使杀害，你会为此惋惜吗？”

“我们会。”

叶峥一下恍然大悟。不错，在他们离开岚国的时候，罗晨为每一个参与任务的域使都备了新发明的飞行，以免遭遇空中事故或者是突发情况。当时叶峥还迎合着赞赏过几句，只是一遇上关乎沈长珏生命安全的事情，他就将这些明明白白的记忆都抛之脑后了。

沈长珏突然停下脚步，叫住叶峥，问：“我们平常杀的人，都错了什么？”这话看似心血来，但仔细品味却能觉提问之人是细细思索过一番的。

“我们国家有国师吗？”沈长珏忽然问了这样一个风不相及的问题。

“是我担心则了，下次我会保持冷静的。”叶峥自我检讨，但下次能不能保持冷静，他还真的说不准。

叶峥没有代自己的

“是啊，谁没有故事呢。”叶峥拉着沈长珏，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只是旁人的故事终究都是旁人的，与我们无关。”此刻叶峥回答起这样的问题来，答案总是显得过于无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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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叶峥赞赏，“他还说了什么？”

“不过我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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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珏，接着说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国师对我说了几句话。他说：‘你的搭档太关注你。这么来，可不会成功。’”

叶峥转过去看那位国师，纤细的材，长眠在一片血中，了无生机。无论言行再如何女化，再如何古怪，都掩盖不了这是个优秀人才的事实。懂人心，懂治国，难能可贵。

沉重的大门在他们后缓缓地阖上，里面的情形被重重地掩上，如同棺椁盖上了棺盖，此后一切尘封。

“人人生而立场不同，你我自成为岚国域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一切，包括国师的死亡。”叶峥难得对沈长珏这样严肃，“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在这样的前提下，作决定，比你想象的要容易得多。”

“……他，大概也有故事。”沈长珏难得一见地慨。

“有。”

脸上第一次显些哭笑不得：“你忘了。罗晨的飞行工，你也有。”

“或许什么也没有。”叶峥说得坦诚，“只是这些并不是我们不动手，不完成任务的理由。”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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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长珏简短地答完，又突然问，“你说，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愿意一直辅佐一个无能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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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真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叶峥说，“我只能说，这是一场盛大的博弈，而他们获得了最终的胜利。当我们不是生死局中的当事人，我们很难会局中人的心情。甚至，我们可以有无数情绪，譬如伤心，譬如怜悯。但是，当我们在其中时，这些情绪就都与我们无关了，这时候我们唯一在意的就是自的生死和任务的完成。从某意义上来说，这个时候的我们，才是最客观的。”

叶峥失笑：“……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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