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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珏想回答，却听到季末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仿佛本不在意他的回答，或者其实早已经想明白他问题的意思。这一回季末开的时候，边的笑容已经彻底冷了下去，那语气不是冷漠，但却莫名有些苍凉。

不过这个他没什么经验。沈长珏眯着睛想到。或许应该去问问……季末？

季末想了想，突然又扯开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如果是真的找到了能相伴一生的人倒也罢了，但万一那个人是普通人呢？万一……是长期任务时在别的敌对国家遇到的呢？这纠结不仅仅是说说而已，上了不能在一起的人，是一让人闭上睛都能看见的悲哀。”

“嗯，人的话，倒不是集团不让域使有情，你想，情这事……是人之常情，对吧？不像那些杀手组织和电影里说的那么冷酷无情，其实我们域使只不过是另一形式的军人而已。”他顿了顿，“但是话又说回来，我们中的绝大分人都不会想去拥有一段长久的情，有些人或许曾经有过机会，但是却宁愿看着它溜走。他们害怕于找到真这件事，原因和电影里说的倒差不多，人有了过于在乎的人，就会被控制了心神，就会影响在大事上的判断，甚至于摇摆不定，我们，或者说就我自己来讲，会很怕这事情发生。”

抱歉，队长就是这么用的。

“他是整个集团运气最差的人，”季末的语气像是在回忆多年前的旧事，有些怀念悠远，更多的是苦痛，“他以为自己上了一个敌对国的普通的老百姓，想尽办法和她在一起，甚至想把她接到岚国。他了很多努力，终于说服了绝大分层，把人接了回来，他甚至想好了退役后的日……”

“这事情，旁的不说，你们认识的人里就有血淋淋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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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珏回握住了叶峥的手，突然觉得，自己需要往前走一步了——命运说来就来，行飞快，有了这样的认知，每一天都像是偷来的，知自己有的人却没有抓住，才是最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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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吓了一这个动作不用过度阐述，季末拍着停下正在行的训练，撩起一旁的巾了汗，：“长珏你这是要吓死人啊……说吧，要问什么？”这孩已经学坏了，以前还会敲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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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季末的笑容有僵，“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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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闭上了睛，沈长珏早已经找了个空地陪对方坐下了，此刻换了一个姿势，抬起扫了一季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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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珏想了想，还是换了个委婉的问法：“队长……域使，会被允许有人吗？”

沈长珏敢想就敢，次日训练结束后，他趁着叶峥去洗澡悄悄来到了季末的训练场地，脚步静悄悄的，别说是没给季末开的机会，连让对方发现的机会都没给，冷不丁就是一句：“队长，我想问个问题。”

“因为对于域使来说，这是致命的。”

“后来呢？”沈长珏的

叶峥握住了沈长珏的手，在对方疑问的神中微微笑了起来。

如果真的有命，他也无法改变，但如果命里终究要有分离，他至少可以选择跟沈长珏一起走，那也是一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