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决定把他留在那里治疗，幸亏设备也都很齐全，现在……也勉算是好些了吧。”季末这个时候已经不想再用什么委婉的话来安抚沈长珏了，反正面都要见了，先把话说明白，让长珏好心理准备，也不失为好方法。

“叶峥是最重要的。”

只有沈长珏，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梦了。

但是沈长珏能够觉得到，这个时候的叶峥是很脆弱的。这个“脆弱”是他从未在对方上看到的，因为叶峥在他前的时候，永远都是既大又自信的，哪怕在下风的时候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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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他想起了叶峥曾对他说过不止一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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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还活着，你不会死。”

“我很好。”他又说。

和往常任何时间看到的叶峥都不一样，不是沉稳靠谱，也不是帅气又贴，不是沈长珏心中任何一个应该属于叶峥的好的模样。

季末跟在他后，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是在怪他咯？怪他没有最大限度地照顾好叶峥，反而选择让病人赶路回来吗？

“你不要那么悲观啊，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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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片大草坪上只有季末和沈长珏两个人，再多说，还有悬浮车里的叶峥。这个时间，其他人要么在给自己加练，要么就在沉沉的睡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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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来伤得有多重。

他从没想过这样的叶峥有一天会以这姿态现在他前。

走着走着季末就停住了，走在前面的沈长珏已经半只脚跨了悬浮车里，好像犹豫了一会儿，又将收了回来，静静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平躺着看不到后背，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左手挂着吊瓶，一条打着石膏被吊在半空中。

沈长珏突然冒来一句话，随即迈开步，慢慢地往悬浮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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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只睛看到他活得好好的。”

叶峥确实是到了。沈长珏木着一张脸想。他一也不稀罕这样的承诺。

“我也考虑过是让你过去还是让叶峥过来，但是想到你现在……也不算好，叶峥又总归是要回来的，就趁着今晚天气还不错，让他们连夜赶路回来了。”

是一辈也无法忘记的模样。

沈长珏说话的语气没有变，但季末能够觉到他的嘲讽，那……完全变了调的觉。

沈长珏始终没有动，皎洁的月光从天空中洒下来，偏偏沈长珏站在死角，只有一层影包围着。

季末没有反驳，尽他有很多的理由可以说给沈长珏听，但是他觉得这些理由在这个时候说来都很苍白无力。用这些权衡过后的理由来反驳一个人心里最重要的东西，实在是太没劲了。

走悬浮车之后正对的第一间屋便是叶峥的病房，沈长珏还未走近了看，就已经能大概想象叶峥的模样。

“长珏，你别难过。至少人还活得好好的。”不知是什么时候，季末现在了沈长珏后，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就像是叶峥过无数次的那样。可偏偏，沈长珏就是没能从对方同样的姿势中汲取到一丁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