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尝不知自己的理由立不住脚，只是他了解叶峥和长珏，更了解顾寒天。如果不是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原因，他至少还能再着这对搭档发挥一半的余。

但是就他内心来讲，他明白叶峥说得没错。这两个人……确实已经无法再为集团作什么贡献了。害怕上战场的士兵，不可能是好士兵。

叶峥没有看顾寒天，而是一脸坦地盯着季末。

“寒天？”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季末的声音就在他们耳边响起了，“大老远的就听见你在吼，怎么了？我们快结束了，你要不也过去说几句？”季末的话语中还带着一丝笑意，显然并不知他们是在发生冲突。

“不那些任务，你觉得我和长珏还有价值吗？”叶峥把话说得很明白，“别和我说什么我们两个的脑也能给集团带来助力什么的，我中都没毕业，十个我都比不上一个罗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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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段时间是多久就说不清了，几周还是一两年，他和沈长珏不想等下去。

顾寒天没有开说话，把外抓在手里，扯了扯领，冷哼一声就往外走去。

听说在他生命垂危的时候，季末一直都在长珏边待着，那么他想，季末应该能理解一些才对——那些顾寒天理解不了的。

“寒天，我同意叶峥的观，留人也没意思，更何况今年的选又要开始了，说不定还会有天赋不错的年轻人呢？我们集团不缺人，你也别太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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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他们居然说准备退役，还说心不在这了，你说可笑不可笑。”顾寒天推开凳站起来，嗤之以鼻。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俩现在心就在谈恋上了咯？就准备为了小情小就放弃国家大事咯？你们这已经不叫因小失大了，你们这简直就是——”

“你不在乎这个你还能在乎什么！”顾寒天对这两个人简直是无语到极，“自己国家都没了你们俩去哪儿谈恋。”

顾寒天脸上最后一丝笑意也不见了，一张脸彻底冷了下来。

“寒天，心不在，留下来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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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动了动，终是没有反驳。

是年纪。”沈长珏说，“心不在，留下来也没用。”

“你们要退役……但是，为什么？”季末问。

“你想退役，我理解。”季末没有正面回应叶峥，“我没有意见，但是你也要知还有很多人会有意见，与其和他们周旋下去，倒不如再多留一段时间，我会尽量不给你们安排危险的任务。”

“你还记得我来集团的第一天说过什么吗？”叶峥却答非所问。没等季末回答，就继续说了下去，“我说我来这儿，就是为了找到沈长珏，然后他的搭档。现在我已经到了，没有理由再继续留下去，接下来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至于为了国家而奋斗什么的……你了解我们，这不是我们俩在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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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叶峥说话时的态度是百分之一百的好，“我和长珏，的确是准备退役了。无论上面批不批准，我们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等到结果也只是时间问题。”上层不会留下去意已决的队员，这是所有行业的约定俗成的，即使是他们两人再优秀，也多能留下一段时间罢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