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世界上最后一个你的人，也背叛了你。”

唐御天缓缓降下车窗，随着车窗往下降，和额，接着是那双冰冷的双眸。

不张吗！吉祥简直快厥。

唐御天只说了两个字：“走吧。”

秦意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不是一句问句。

他的长相，除冷酷帅气之外更偏邪魅。此刻车窗只卡在这里，遮住了下半张脸，里消去几分邪气，徒留一片冰冷。

六钟的小区里没什么人，大多是些老人家，或是起早贪黑的小商贩。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唐御天在临安小区门前停下车，秦意隔着车窗对他了声谢。

或许是这个烟的姿势太寂寥，又或许是二手烟太难闻，秦意忍不住轻声地问：“唐先生你没事吧？”

秦意坐在后座上，困意席卷而来，一宿未合，当他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又闻到了烟味。

可唐然之又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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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课题的定义太大，秦意还在斟酌怎么说更完善的时候，唐御天将车窗升了上去。

秦意走着走着，迎面遇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红灯已经暗下去，唐御天掐灭烟，抬离合踩油门冲过路。

唐御天懒得跟他多说，直接拽着秦意的衣领往楼下走，扔下一句话，留他独自一人原地爆炸：——“白余在门等你。”

“有心事的话不妨说来，憋在心里不好。”

可这个人是唐御天，说的这句话也充斥着传说中青疼痛的觉，让他有无从下手。

想要知那个人究竟是谁其实很简单，只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唐御天，看唐御天都发现了什么，他是怎么想的，他怀疑谁……

——你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老师说说吗？

“。”

帮凶两个字浮上秦意心，秦意将事情从到尾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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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励志人生到追逐梦想，无论是法儒还是上千条中西方思想家的名言警句，这些他都烂熟于心。

然而明明他有满肚的官腔话可以说。

唐御天隔着半截车窗问他：

秦意毫不在意，鼓励：“跟我说说吧。”

一时间鸦雀无声。

天蒙蒙亮，秋后的a市还是很冷。

唐御天沉默地着烟，等路这个红灯过去。

从那个不小心撞上他的奇怪男人，到唐青龙，再到唐然之。唐御天对他们都一清二楚，他们在打什么算盘，他们都了些什么事。秦意这才猛地发现，他和吉祥一开始切角度就错了，错得离谱。

唐然之背叛了他。

吉祥半天才憋一句话来：“……走、走去哪，通往西天的路？”

他边走小区边琢磨，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世界上最后一个他的人，是在说唐然之？那么连起来就是……

这句话太顺，他不知对多少人说过，那些哭唧唧的、叛逆的、沉默的学生，都被他叫去办公室谈过心。

原本神清气嘴角带笑的邻居大伯：“……”

回应他的只是一声嗤笑。

这回这个字可没有前面几次那么有气势，唐御天嗓有哑，声调也并不。

这算是问句吗？秦意突然间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