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哪走？”明明两人一左一右地走在林荫上散步，边那人的脚步也能慢慢往别的地方偏移。

秦意正在沙发上正襟危坐，手中举着本《约翰克里斯朵夫》，面看似镇定，只不过在听到唐御天问话的时候细微地抖了抖。

这顿饭吃得也颇为沉默，唐御天给他夹菜，秦意好像在走神，看都不看就往嘴里。

他这才注意到，在路另一边，停着辆黑私家车。

他挥挥手，示意德叔下去忙，然后走上前，问他：“你在什么？”

现在他是彻底……不知该怎么说了。

他真的很没用。

也许是景生情，又或许是今天实在太压抑，他竟然无端端地红了眶。

秦意张张嘴：“我……”

唐御天目光陡地沉下来：“好吃吗？”

不过今天，就连散步，这蠢货也跟丢了魂似的。

第83章

不过于良好的教养，他到底是没有将那块姜吐来，而是直接一吞了下去。

否则以他的智商，不十秒就能猜秦意会有这转变的原因。

唐御天猜测：“今天看那本约翰朵夫斯基看得太迷还是怎么的？”

秦意心不在焉地：“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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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秦意抬起看他，回答，“我，我在看书。”

好吃就有鬼了。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唐御天顺势将他往怀里拉，连问两声，怀里这人除了一个劲把脑袋往他怀里钻顺带在他衬衫上泪之外，毫无动静。

“……人家叫约翰克里斯朵夫。”秦意不由自主地跟着偏了题，“是本关于人在生命中选择艰难抉择的著作，不仅反映现实社会一系列矛盾冲突，更是表现了主人公奋斗的一生。”

并且……

秦意有尴尬，他手指虚虚地扣在书的扉页上，没有吱声。

唐御天冲他伸手：“吃饭了。”

唐御天回来的时候，明显觉到秦意情绪很不稳定。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秦意的也好得差不多，之前中断的跑步计划重新开展。不过也不能运动地太剧烈，唐御天这几天就饭后半小时带他去散散步，等再过几天尝试慢跑。

然后不等秦意任何反应，唐御天便领着他上了车，打上火，油门一踩，车便缓缓起步开了去。

秦意本来在家里呆了一天，连语言都已经组织好了，可越来越临近唐御天的下班时间，他编排好的话就越来越说不。

“带你去个地方。”

秦意之前一直都在走神，提到文学著作之后，清醒几分。

唐御天伸长手臂，堪堪够到秦意的衣袖，勾着它将他拽回来。手掌顺势向下游移，再自然不过地同他十指相扣，牵着。

于是他将秦意搂得更了些，哄，“说话。”

这人从未像这样不稳定过。

直到唐御天坏心地夹了片不太显的生姜过去，他也夹起来往嘴里送，甚至要等咀嚼几下之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脸微妙地蹙起眉。

唐御天不咸不淡地‘哦’了声，嘴上没有拆穿他，只是伸手替他将拿反的书来，转成正确的方向再还给他。

他再抬，正好瞧见太下山，余晖照着大地时候的样。

秦意低着看脚下的碎枫叶，脚步浅浅地，每踩上去一脚，都能够发细细碎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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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御天纵然有再多理智，但目光及到那双泛着雾气的睛，顿时脑袋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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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克里斯朵夫。”唐御天牵着他，很快两人已经走到林荫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