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蹲了下来，背对着她：“上来。”

柳静月怔了一怔，伸手握住了姚秋寒的手，扬了扬手里的树枝，笑：“有了这个会省力很多，我可以自己走的。”

“上来。”还是那两个字，定且不容置喙。

姚秋寒惯于冷漠的表情上面依旧一成不变的森冷，但是说话之间那藏不住的关切之情却让柳静月心中一。

虽然心疼姚秋寒的极为吃力，但是在姚秋寒的持下，柳静月无奈一叹，伸手环了上去，姚秋寒轻松一起，将柳静月背起来，侧首：“丁燕儿这个太瘦了。”

“嗯。她都是为了我而如此艰辛的。以后我天天吃，吃成大盘，你说好不好”

柳静月的脸颊贴在姚秋寒的背上，少女般绚丽一笑，如是说着。

“吃吧。反正你再重我都背得动。”姚秋寒嘴角微扬，声线虽然清冷，但是此刻却有一别样的温柔蕴其中。

柳静月不禁在他背后莞尔，不再说话，只专心看路，以免让他分心，加重他的负担。

山上姚御凤的声音不再响起，可以隐约看到光亮闪烁。

地上落叶渐多，山路也越来越崎岖，姚秋寒踩在脚下，发细碎的声响，让他背后的柳静月觉得格外安心。

她渐渐睡着，在他的背上，温安定。

睡梦里，她梦见了丁燕儿。她对着自己微笑，两人相握着手慢慢松开，柳静月一急试图上前去抓回她的手，却被一无形的力量给钉牢着，无法动弹。

丁燕儿似乎在对着她说话，笑容是从没有过释怀和解脱。

丁燕儿像是在托付者自己最珍惜的珍宝般，对着她摆手，又着无限意看向她的左边。

柳静月朝左边下意识看去，这才发现抓牢自己的是姚秋寒的手，那双手大而有力，如此的温，他对着丁燕儿回应，然后将他整个怀抱敞开着，牢牢将她纳其中。那怀抱就好像最安全的港湾，可以遮蔽一切风雨。

“静月，以后就不需要我守护你了。我终于可以放心走了。”

丁燕儿声音很飘渺，似乎在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柳静月一急，害怕就这样看不到丁燕儿了。

梦境之中的焦虑，让柳静月的手下意识地环了姚秋寒的脖，嘴里呢喃了一句“燕儿，不要走。”。角的泪一路顺着侧脸姚秋寒的颈间。

“静月”姚秋寒本来停下脚步疑惑地轻声叫她。

再听到她无意识的呢喃一声这才地叹了气，重新迈开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