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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妈，产妇尽力了，已经没力气了，生不下来，必须上手术，生孩很危险的，争分夺秒啊！”医生急得满大汗，好声好气地劝说着。

场面一阵混，产妇已经从产房推来了，医生护士围着要将她转到手术室剖腹产，那位大妈骂骂咧咧是不肯，拦着推车，谁也不让。

“自己生，就在这里生，我就不信你生不来！”大妈用力推开一个护士，扒拉着推车不让走，手指着产妇，厉声叫骂。

一电梯门，喧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苏复一愣，回一看，原来到了8楼，而不是1楼。

唐司柠有些同情他，看他转，忍不住说了一句：“过的不快乐就不要勉自己了。”

“苏先生没走？”唐司柠从办公室来，看见苏复疲惫地坐在椅上，有些惊讶。

那个丈夫看着也有些急，却不敢违背母亲的意思，看到妻这么痛苦，想签字手术，大妈一把夺过要签字的纸，扔的老远，反手就给儿一掌。

“让她自己生！生个孩而已，我们那个时候生完孩就下田活，哪有这么贵！自己生！手术不要钱啊！”一个穿着还算不错的大妈大声叫骂着，拦着儿不许签字手术。

苏复脚步一滞，这话有耳熟，他记得上次来b市医院，唐司柏就说过类似的话。苏复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别人都能看他过得不快乐了，他自己到底在持什么？所谓的情么？可是贺绍齐现在真的还他吗？

8楼主要是产房区，苏复本想回电梯去1楼，一间产房门的喧闹声却越来越大，夹杂着医生护士的劝说声和大妈尖锐的叫骂声。

贺家火的生活，真不是人过的。

苏复再也忍不下去，拨开围观的几个别人家的家属，在大妈还在对产妇和医生骂骂咧咧的时候，冲过去猛地把大妈拉开。

第13章救人，想通

他不是想上厕所，只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唐司柠靠在门框上，看着苏复离开，心里默默地想着，她将来要是嫁到这样的婆家，必定去厉朝那里借炮，轰了他们全家！

那个护士被推得一个趔趄摔在地上，急得哭了起来，边上几个小护士也是又急又怕，一个个红了睛要哭不敢哭的样。

如果自己参加了那个研究，到来不过也就是这样的下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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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愤懑难以排解，又见那里的场面丝毫没有好转，再这样下去，就是一尸两命的悲剧。

产妇面苍白地躺在推车上，不知是疼的还是急得，满大汗，满面泪，着气，说不话，只看着一旁被婆婆拦着的丈夫，手颤抖地伸向那个方向，像是在求救。

那边的情况僵持不下，没有签字不好手术，大妈拦着医生护士也没有办法，今天产房区人不多，只有几个别人家的家属挨在边上看着，但是没人敢上前妨碍人家的家务事。

“危险什么危险，不就跟母下个一样，我说不手术就不能手术，让她自己生！”

苏复心不在焉地了电梯，也忘了去摁楼层，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就浑浑噩噩地跟着别人去了。

苏复僵地站在一旁看着，想起贺母今天在唐医生办公室丝毫不顾及危险就让贺绍齐签字，而贺绍齐最终也妥协了，再看产妇被推在走廊上退不得的狼狈样，心里忽然升起兔死狐悲、伤其类之，酸痛不堪，悲愤不已。

坐在走廊的椅上，苏复靠在墙上，闭上了睛，他真的累了。这个时候他忽然有些庆幸自己不是女人了，他毫不怀疑，贺母对自己的厌恶已经不单单是别的问题了。如果他是个女的，贺母照样会厌恶，而那时，贺母就真的会为了孙舍弃一条人命。

没有继续想下去，对唐司柠了声谢，苏复有些难堪地走了。

苏复睁开睛，挤一个笑来，没力气说什么，只了，然后起准备离开。

“什么时候了还签字！那个懦夫不会签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