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

“我，我可什么都没呀。”

“谁让你不的，过期作废。”婉卿笑了起来。

“那可不行，我在生病……”

婉卿笑地更甜了，可在刘朗的追问下，婉卿就是不肯说。

“你不是和几个女人一起睡过的！”

“可你不在其中呀。”

“我在也没用的呀，我又不会合……”说到这里婉卿掩嘴笑了起来。

“看上去也是！”

“我那时候玩得也很疯的。”婉卿显得有些不服气。

“怎么疯？”

“你玩过双飞，我也玩过的。”有关于双飞的术语，还是刘朗告诉婉卿的。

“哦，那你还不会合。”

婉卿喝了茶，继续说着：“那时我们是两男两女，到一个朋友家玩，起先是互不相……后来便要换，我也同意了，再后来，两个男的都来上我。”

“哦，二王一后呀。”刘朗也有些惊讶，“女就是受迎呀！”

“嗯，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有这样的待遇。”婉卿笑着，终于在刘朗面前又说了一个属于她自己的秘密。

刘朗和婉卿的聊天可以涉及任何话题，他们总是可以变得很开心。

……

桌上有一盘话梅，说话时婉卿轻轻拿起了一粒，环顾了一下四周的顾客和服务员，确信没人注意的时候，便将手伸到了桌下面，刘朗和她隔着一张桌，看不到她手上的动作，却很清楚婉卿是在什么，过了一会儿，婉卿的手又拿了上来，显得若无其事的样。刘朗故意装着什么都不知一样又继续和她聊着天……过了许久，婉卿便又重复此前的动作，然后将手伸到刘朗的面前，两指间轻的是一粒漉漉的话梅。

“什么东西呀，怎么的。”刘朗开着玩笑。

“我帮你抿过了……”婉卿说着，不容得刘朗再疑问，便将那话梅了刘朗的嘴里。

刘朗吃着话梅，婉卿手托着下看着他，她们俩之间一直会开些这样麻的玩笑，不过婉卿认为这是一浪漫，刘朗也同意。

“好吃吗？”婉卿还会坏坏地补上一句。

“好吃。”刘朗着。

“还想吃什么吗？”

“要不，你帮我嗑几粒瓜吧。”刘朗的坏也会冒上来。

“人家是老太婆了，牙都掉光了，怎么嗑得了瓜呢！”

“那我去找若婷。说不定她会嗑的。”

“真的，那下次来我倒要看看她的牙长得好不好。”

“好呀，我们一起去掰开来看好了！”

“坏……”婉卿的脚已经从桌下踢了地过来，刘朗迅速地躲开了。

“还是给你吃粒橄榄吧。”婉卿说着，“我老太婆瓜咬不动了，抿一粒橄榄还是可以的吧！”